钟晴冲完澡出来,宋季寒手肘拄着窗台,在窗边看夜景。
“看什么?”钟晴擦着头发过去问。
宋季寒回头对她笑,“在看这美丽的夜晚,明天就不属于我了。”
钟晴:“无聊。”
宋季寒过去抱住她,额头抵着额头,“无聊你还泡?”
钟晴张开嘴,话还等讲出来,唇被封上,宋季寒吻得又急又凶,边吻边推搡着进到卧室。
钟晴唇瓣吃痛,推开他,“咬我做什么?”
“痛了你才能记住我。”宋季寒又吻过去,这次扩大范围,顺着唇角吻向耳边,再向下。
正火热,钟晴猛地推开他,“去酒店吧,我不想在这。”
“嫌我家脏?”宋季寒问。
钟晴往床单瞥一眼,“和你前女友,以前没少在这吧?”
宋季寒轻笑,“过去的事,你也吃醋?”
“我闲的吃醋?就不想在这。”钟晴要停止。
宋季寒摁住她,“这是我新房子,没人来过,钟晴,既然玩儿就别太认真,你以前的事,我一件没问过。”
钟晴以前从不问这些,突然间也不理解自己的反常行为,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勾住宋季寒的脖子吻过去。
他们认识不足十天,对彼此的了解不深,在一起的感觉却像相识多年,配合默契,反反复复一夜没怎么睡。
后来的几天,要么钟晴去宋季寒家,要么宋季寒去酒店,一晚也不愿分开都挺沉迷,忘情的。
走的那天,宋季寒没说挽留,钟晴也没给他任何承诺,都默默的遵守成年人的游戏规则。
回到南川后,钟晴时不时想起宋季寒,和他在一起时间虽短暂,但每一天都挺开心。
她给宋季寒发消息,每条宋季寒都回,两个人在网络闲聊胡扯,唯独对那几天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
有天,钟晴和朋友们喝多酒,深夜给宋季寒打电话,酒后吐真言,讲了对他的想念,第二天晚上就在公司门口看见宋季寒。
钟晴又惊又喜,和他腻歪在公寓里一天一夜没出门。
在宋季寒的迫切渴望中,钟晴看出,不是她一个人被想念折磨,沦陷其中不清醒时,钟晴说:“你来南川工作吧?”
“我爸妈年纪大了,不会轻易让我出来。”宋季寒抱紧钟晴,“而且你又我女朋友,我过来看你和别人谈恋爱?和别人——”
钟晴捂嘴不让说,“你别扫兴。”
“怎么就扫兴?这不是事实?我知道你在南川有婚约,等对方从国外回来你们就结婚。”宋季寒自嘲说,“等你定下婚礼日期,别忘了告诉我,咱们一天结婚。”
钟晴被他这番话刺激到,“你别玩不起。”
“深夜打电话说想我是你。”
“我想,你就要来?”
“我犯贱。”
钟晴再说不出话,宋季寒也不说,好的坏的各种情绪,最后变成一件事,抓住彼此一起沉浮。
宋季寒在南川待了两天,钟晴和他两天没出门,人走后,钟晴看到身上赤目的红痕,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两天玩得有点凶。
在联姻对象回来的前一周,钟晴莫名其妙感觉慌,迫不及待想见宋季寒,她安顿好工作,请了一周假去风絮找他。
宋季寒待她和第一次见面没差别,有时出去玩,有时宅在家里做饭看电影,普通又平凡,钟晴却很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