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祝你相亲顺利。”钟晴拎起包,转身走了。
宋季寒望着远走的纤瘦背影,无声一叹,大城市的姑娘真够洒脱的,说走就走,头都不回一下。
整个下午,钟晴没给宋季寒打电话发消息。
宋季寒主动发消息过去,钟晴不回。
还没走,心就这么狠,可想而知走了以后什么样。
宋季寒清醒地意识到,钟晴只是想和他玩一玩,可明白没用,手指不听使唤地打电话,回绝掉相亲安排,赶在吃晚饭前过去找钟晴。
房门打开,钟晴见门外站着宋季寒,立刻关门,宋季寒强行推门进到房间。
“相亲这么快结束?”钟晴问。
宋季寒随手把门关上,“少明知故问。”
没去相亲,钟晴赌赢了,得意洋洋地站在门边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宋季寒:“吃饭。”
钟晴上前一步,圈住了宋季寒脖子,暧昧不明地说:“吃饭多没劲。”
近在咫尺,呼吸交错,宋季寒心怦怦跳,手不听话地抬起,去抱钟晴,掌心触碰到她的一瞬,及时控制住,轻轻推开,“吃饭最有劲,赶快换衣服。”
晚饭原本想招呼大家一起吃,宋季寒打一圈电话,每个人都有事,只剩他和钟晴俩闲人。
风絮县不大,有名气的餐厅就那么几家,宋季寒和钟晴进餐厅,刚坐下就碰到高中同学,两个老同学没位子,主动来和他们拼桌。
宋季寒订的大桌,不好意思拒绝,目光转向钟晴,询问她意见。
钟晴大方地做到宋季寒这边,让出位置给宋季寒的两个同学坐。
饭吃一半,同学说:“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季寒好福气。”
宋季寒想解释,钟晴却搂住他一只胳膊,笑道:“宋季寒能干又有本事,也是我的福气。”
这话堵住了宋季寒卡在嗓子里的解释,老同学见面难免要喝酒,结束饭局,宋季寒有些醉。
同学走后,钟晴问:“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宋季寒没醉得不省人事,拉着钟晴上出租车,“讲了小区的名字。”
在楼下超市,钟晴买一瓶醒酒饮品拿上楼,进房间拧开盖子递给宋季寒,“喝完睡吧,我走了。
”
起身手腕被拉住,酒精毁掉了理智和克制,宋季寒本能地想留她,迷离的双眼看徐澄,“留下陪我。”
钟晴忽地一笑,“等你清醒再说。”
宋季寒仍抓着钟晴不松,“没喝多少,不耽误。”
钟晴:“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宋季寒搂住钟晴腰往回一勾,把稳稳地拉到腿上坐着。
钟晴指腹,似有似无地刮着宋季寒脖颈间肌肤,“我不负责的,你想好了?”
宋季寒哼笑,“我一大男人,要你负什么责?”他没急于做什么,先抱起钟晴放到沙发,喝了她买的那一瓶醒酒药,把电视遥控器扔给钟晴,“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冲个澡,浑身酒味难闻。”
宋季寒从卫生间出来,眼神明显清醒许多,长臂搭钟晴肩上,“你要不要洗?”
钟晴:“我没带换洗衣服。”
“洗衣机有烘干功能,手洗衣物,晾晒在阳台明早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