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凹陷的声音。
血液和脑浆飞溅到她的小脸上,温热的,带着生命的余温。
崔镇亨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睛却还睁着,直直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啊啊啊啊啊————!!!”
崔书妍扔下烟灰缸,抱住头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尖叫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更像受重伤的幼兽。
韩雅馨看着丈夫的尸体,看着女儿崩溃的模样,喉咙深处涌起一股腥甜。
她想尖叫,想呕吐,想冲过去抱住女儿,但她被绑在桌上,什么都做不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悲痛——为了丈夫,为了女儿,也为了她自己彻底崩坏的人生。
而正是这一刻,韩雅馨崩溃痛哭的模样,像最烈的春药一样刺入奥坎德的感官。
这个骄傲的韩国顶级财阀女总裁,这个曾经在商业杂志封面上冷艳高贵的女人,这个让无数男人仰望却不敢亵渎的完美妻母——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绑在桌上,全身赤裸,沾满精液,为丈夫的死崩溃痛哭。
她的高贵,她的骄傲,她作为人类的一切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就是这样…”奥坎德低声说,巨大的黑色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全勃起,粗壮的血管在表皮上虬结跳动,龟头渗出的前液像露珠般晶莹,“哭吧…为我哭吧…”
他跨上办公桌,粗糙的双膝压住韩雅馨纤细的手腕。
女总裁试图挣扎,但经历过刚刚的强暴和子宫内射,她的体力已经耗尽,剩下的只有绝望的颤抖。
“看着我,”奥坎德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丈夫的尸体和崩溃的女儿,“看着你丈夫怎么死的,看着你女儿怎么疯的。记住,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被我选中,因为你的子宫适合孕育雄种的后代。”
韩雅馨的眼泪更加汹涌,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哭声,但那只会让她的身体更加颤抖,乳房在空气中晃动出淫靡的波浪。
奥坎德不再多说,他抓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对准韩雅馨刚刚被过度扩张、还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猛地一挺腰——
“呃啊!!!”
韩雅馨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再次传来,但这一次混合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感受——羞耻、愤怒、绝望,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憎恨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
奥坎德的信息素像无形的锁链缠绕着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超越意志、超越理性的生理本能——千年一遇的雄种散发的信息素,对于任何适龄女性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催情剂。
她的阴道在疼痛中开始分泌润滑液,子宫颈在刚刚被强行撞开后依然微微开启,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精液的浇灌。
乳头硬挺到发痛,乳晕变成了深褐色,在空气中颤抖。
“不…不要…停下来…”她哀求着,但声音虚弱得像呻吟。
“停下?”奥坎德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一边操干一边转头看向崔书妍,“小母狗,过来看着。好好学学你妈妈是怎么侍奉男人的。”
女孩已经停止了尖叫,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脸上沾满父亲的血和脑浆。她听到奥坎德的话,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没有动。
“过来。”奥坎德的语气不容置疑,信息素浓度陡然增加。
崔书妍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线拉扯,她缓慢地、僵硬地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办公桌。
她的眼睛空洞,瞳孔放大,显然已经进入了某种创伤后的解离状态。
“跪下,看着。”奥坎德命令。
女孩顺从地跪在桌边,正好面对着母亲被贯穿的下体。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在母亲粉嫩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
韩雅馨看到女儿的眼睛,一股更深的羞耻和绝望淹没她,“书妍…闭眼…不要看…”
但崔书妍只是呆呆地看着,像在看一部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
办公室里弥漫着血腥、精液和信息素混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