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坎德猛地开始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是之前的缓慢节奏,是完全释放的最后冲刺。他的胯骨疯狂撞击韩雅馨的臀肉,撞击声密集如暴雨。
“啊啊啊啊————!!!!!”韩雅馨的惨叫变了调,那是濒死的、极乐的、灵魂出窍的尖叫。
她的乳房像两个失控的钟摆疯狂甩动。
她的臀部震动出残影般的高频肉浪。
她的腹部被内部抽插顶出阴茎形状的凸起。
而她的阴道里,新一轮射精开始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精液的量比刚才更多、更稠、更滚烫。
韩雅馨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气球般被吹到极限。再大一点……真的会炸掉。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困难。
“妈妈——!”崔书妍看见母亲翻起白眼,嘴角流出白沫办公室里弥漫着血腥、精液和信息素混杂的气息。
崔镇亨倒在血泊中,鲜血从被撕裂的喉管汩汩流出,但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奥坎德,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扭曲的平静。
“书妍…”他艰难地转头看向女儿,声音因为气管漏气而变得嘶哑破碎,“杀了我吧…”
八岁的崔书妍站在父亲面前,双手紧紧握着那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上面粘稠的血肉组织让她的手指几乎黏在了一起。
女孩全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模糊了小脸。
“爸爸…爸爸…”她只能重复着这个词,像坏掉的录音机。
崔镇亨的嘴角竟然扬起一丝微笑,那笑容在鲜血的衬托下诡异而温柔,“听话…杀了爸爸…然后记住今天的一切…总有一天…替我报仇…”
“不…我不要…”崔书妍崩溃地摇头,烟灰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捡起来!”崔镇亨突然提高音量,喉咙处的伤口因此喷出更多血液,“你是崔家的女儿…不准哭!捡起来…杀了我…然后活着…活下去…”
奥坎德站在一旁,巨大的黑色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韩雅馨的淫液和他自己腥膻的体液。
他看着这一幕父女诀别,浓重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扩散,那是一种混合了征服、暴力和绝对支配的雄性气息,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
“多么动人的场景,”他的声音低沉如滚雷,带着刚果法语的口音,“父亲教导女儿复仇…可惜,她不会再记得了。”
韩雅馨被捆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四肢被皮带固定成屈辱的大字形。
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淤青、咬痕和精斑,硕大的乳房因为刚才的粗暴抽插而红肿颤动,乳头上还残留着奥坎德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刚刚被灌入子宫的浓稠精液在体内积聚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深处流淌,那是另一个生命的种子,正在她作为财阀总裁、妻子、母亲的身体里扎根。
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脑几乎崩溃。
“书妍…不要听…不要…”韩雅馨艰难地转头看向女儿,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不要杀人…不要变成…”
她的话被奥坎德的一巴掌打断。
“闭嘴,母狗。”奥坎德走过来,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捏住她的下巴,“你现在是我的财产,我孩子的孵化器。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张开腿和子宫,明白吗?”
韩雅馨的下颚几乎要被捏碎,但她咬着牙不让惨叫声逸出。这种倔强反而激起了黑人雄种更强烈的征服欲。
崔书妍颤抖着捡起烟灰缸,那水晶的边缘已经被父亲的鲜血染成暗红色。她一步一步走向父亲,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对…就是这样…”崔镇亨微笑着,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瞄准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用力…你妈妈教过你打高尔夫…记得挥杆的要领吗?”
女孩举起烟灰缸,全身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
她的眼睛模糊了,童年的记忆碎片在她眼前闪过——父亲教她骑自行车时温暖的大手,晚上睡前给她读故事的低沉嗓音,在她第一次芭蕾舞演出后送她粉色玫瑰的笑容…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她喃喃着,然后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沉闷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