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闻终于打破沉默。这里除了他们再没有别人,可梁闻声音还是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谁一般,半是询问,半是哄劝,叫沈嘉木几乎以为是自己在发梦:“回去吧?下雨了。” 那一瞬雨声忽然变得清晰,以他们为参考系,将世界分成遥远的极与极。沈嘉木这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天地间蒙了一层水色的雾气。 算起来也已经在南方生活了十年有余,沈嘉木早已看惯了雨天,适应了雨季。听雨、观雨、淋雨,都是十几二十岁才能做的事情,现在的他站在雨里,除了不像话,就只剩下扯地连天不尽的荒谬。 梁闻说得对,他们应该回去,终止这个无厘头的夜晚,回到各自的房间,隔着几个终归有限的空间、几面墙壁、几十几百个无关紧要面目模糊的人、几千几万里一个人走的路。 沈嘉木忽然好奇,梁闻后来有没有去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