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无计可施
眼前的女孩子,眉眼如画,可面色苍白,透着不健康。
“我知道,你就是文暖!马上你就十八了,对不对?”仇多岭歪着头,看着她,面露笑容。
随着仇多岭的话,戚越带着震惊的眼光看向了水淇,目光中带着的猜测,可是脸上的凛冽让她心里一悸。
“我是在你十岁的时候,第一次见你,你娘牵着你,瘦瘦的,小小的,看样子根本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穿着水蓝水蓝的棉袍,穿着一双绣着小蝴蝶的小棉鞋,梳着女娃娃的包包头,眼睛亮亮的,翘翘的小鼻子,好漂亮!那天的你,不舒服,发着热,身边的丫头要抱你走,你却坚持要自己走,口中还一个劲地说自己不累,走得动!很是乖巧。”
仇多岭眼光飘忽,落在了远处,声音温和,脸上有着微笑。
水淇愣了愣,那时的文暖真的这么懂事?
“我不知道谁给你下蛊,不明白谁会这么狠心,给你这么个小孩子下蛊,我看着你很是怜惜。但是你可是受人之托,我就四处找能解蛊之人。多方打听,也没有结果。只能找一些类似的解药给你娘,以解燃眉。那次,也是我在你娘嫁给你爹后,第一次见到她。她比以前还美,不再任性,那么地温柔,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是个四个孩子的娘亲。她对你百依百顺,呵护备至,腊月的天,你发烧,冷得难受,她就用自己的披风围着你,一口一口地喂你吃饭。”
“你喜欢我娘?”她微微笑起来,文夫人这么漂亮,仇多岭既然认识她,就很难不喜欢她。
“喜欢!”仇多岭看着水淇的眼中透出温柔,坚定的回答让她欣赏。
文夫人嫁给老爸二十多年,这男人就这样默默喜欢了她二十多年,是一份怎样的深情。
“我哥喜欢你娘,是我们家的秘密了!”仇多峰看着他哥,眼里有着一份无奈的悲哀:“我娘催了他这么些年,他都孤身一人。”
“我知道你中了蛊毒,就向你娘打听症状是什么,四处求医,希望能有人医治。找到南疆,找到雪伦,可是始终不知道你中的究竟是什么蛊。”
“直到你背后的花长已经长出了第四片叶子,我才从南疆打听到,你可能中的是子母蛊。在你十三岁,给你送药的时候,悄悄告诉了你娘。那时你爹已经在京城当了不错的官职,想让他找找看,能不能有法子解了。可是直到去年,也还是没有找到解药。”
“你娘担心地没法说,每次来拿解药的时候,都会伤心地不行。据说这蛊毒若无解药,则会在十八岁那年发作。”
“如今,看情形,你的蛊毒是发作了吧?”仇多岭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摇了摇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好奇起来,“就是因为我刚刚的反应么?”
“是啊!这蛊虫,最喜的就是鲜血,闻见血腥,则蠢蠢欲动,在体内四处游走,让中蛊之人难受异常。让人恶心、呕吐。如果蛊虫多了,还会引发惊厥。”仇多岭担心地看看她。
这样啊!
水淇苦笑,这文暖果然是命运多舛。
“可知道用什么法子灭了这蛊虫?”小五急了,“我就说带她去南疆呢!是不是在南疆,就有人知道如何解蛊?”
“我也不知,这些年,我走了各地,均未找到解除之法。”仇多岭说着,抬眼看看水淇,又看看戚越,眉毛微微一挑。
水淇摇头,没去管他的表情,嘴里自顾自地说着:“这蛊毒,会不会只有下蛊的人死了,才会解除呢?”
仇多峰微微一愣:“这是谁跟你说的?应该不会!我查了这么多年,据说下蛊的人死了,蛊毒反而就会发作了!”
“不是吧!那岂不是就没救了啊!”小五叫了起来。
几个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如果真要是这样,是不是我死了,就可以回去了?”她用低低的声音朝一边的戚越说,“可是,我又会回到哪里?”
戚越的拳头握了起来,咬着牙不理。
“重申一遍啊!”她清清嗓子,“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的命数,看样子是天定的,死活都不由我,大家也别太操心了,谢谢啊!”
等她干干地说完,发现几个男人都用很怪异的眼光看着她,没来由,心又虚了。
“不许说我了!”她恼羞成怒,死就死呗,干嘛要这样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