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掌柜可知道这蛊毒的解法,是何人所下,为何下蛊?”戚越扫了一眼水淇,明白她心中的愤懑。
“仇家二位掌柜的,还是先将藏粮的地点、背后指使之人告之与我,免得多费周章,受那些皮肉之苦!这蛊毒之事,可以放放。”她咬咬牙,岔开了蛊毒的话题。眼下,实在不是个谈论蛊毒的合适时机。
戚越眼里带着狐疑,可是面上却没有表露。这妮子现在有点让人看不懂了。
水淇竭力保持着面不变色,依旧冷冷地看着仇多峰。
“福山有两个溶洞,里面各藏了数十万石的粮食。福山旁有个广湖,还有三万石的粮食在广湖里藏着。还有一万多石的粮食,在刘康林刘知府的院里。还有的粮食,叫多峰运到了边关,准备运出境了。”没有多余的废话,仇多岭说的清清楚楚。
“那个与我们联系的男人,约莫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能文能武,话不多,字写的很漂亮。”仇多岭挪了一下跪着的腿,似乎是腿麻了。
“小五,搬两个椅子,扶他们坐下来,也别跪了!”水淇一边说,一边消化着他说的话。
“戚越,你说这样的人,会是谁呢?”口中虽然这么说,她却不自觉地脑中闪过了雷家兄弟、文博、林云的影子。
“两三个月前,正是我被‘杀’的时间啊!”她调侃地朝戚越笑笑,后者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眼中露出的寒意,让原本就不暖和的她,打了个寒噤。
“既然是朝中人,这件事,就交给皇帝吧!你写信给他,让他从朝里清查,是不是好些?”戚越冷冷地瞟了她一眼,迈步朝门外走去。
“喂,你去哪?”水淇看着他的举动实在是很奇怪,又怎么了?
“找小珠给你拿衣服!”说完三个字,戚越便快步离开了。
看看小五,瞅瞅仇家弟兄,她尴尬地站着,颇觉无语。
“仇大掌柜,为什么要运面过来呢?是不是抢了我们东朝的米,觉得过意不去?”她沉吟。
仇多岭坐在椅子上,看看他弟弟,静静地看着她,“你跟以前很不一样!”
“哦?”她笑笑,“长大了的人,又经历过生死,不可能再那么天真!我刚刚猜的对不对?”
“对!我是过意不去!”仇多岭眼神飘忽,“我很早就见过你,应该是从你十岁开始的吧!”
十岁?那是多么久远的的事情。
等等,她突然想起来,文暖的老爸说,文暖就在那个年纪,知道中了这个蛊毒的!
蓦地,她的眼睛睁大了!这中间有什么联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