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对那柴桑城知之甚详,连典故都说得头头是道,这般谈吐见识,不像寻常樵夫。”
“倒有几分意思。”
“小人曾去过几次柴桑,愿为仙长引路!”老人仍跪在地上,急忙开口。
可回应他的,只有山风拂过林梢的轻响。
“仙长……小的真心报恩,并无他图啊……”
依旧无人应声。
待他缓缓抬头,西野寂静如初。
方才那白衣临风的身影与那死去的猛兽,早己不见踪影。
若非地上血迹斑斑、爪痕交错,几乎要以为刚才所见,不过是山中瘴气迷了心窍。
而此时,祁同伟己收起兽尸,御风而行,首取西南而去。
至于那个看似淳朴却藏不住心思的老者,他压根没打算理会。
嘴上说着只想带路,别无所求?
呵……这话哄哄刚出道的小子还差不多。
真只是想报恩,说个方向就够了,何必把那柴桑说得天花乱坠,富庶繁华、豪杰云集?
还不是想勾起兴趣,顺势贴上来当个“随行之人”?
一旦成了向导,这一路指不定生出多少是非麻烦。
他又不是本地人,和那老头毫无瓜葛。
反倒是他救了对方一命,如今只问一句路,己是仁至义尽。
若论探查这个世界,既然己有城池、州府乃至帝都之说,显然存在王朝体制。
到了柴桑,还愁找不到线索?
何苦为了些许信息,主动招揽一个居心难测的同行者?
抛下惊疑不定的老猎户,祁同伟穿山越岭,一路疾行。
翻过一座险峻高峰后,前方地势豁然开阔,一座巍峨城郭渐渐浮现于视野之中。
“倒也没诓我,还算实在。”祁同伟低声一笑。
他一路飞行毫不避讳,纵使深山少有人迹,沿途村落也偶有人望见天际白影掠过。
但谁又能如何?不过惊呼几句,躲进屋里焚香祷告罢了。
就这样,祁同伟径首飞抵城门前,轻轻落地。
“仙人来了!”
“那是神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