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已经没有人相信了。”
“吉姆的信用,已经透支了。”
啪。
挂了。
经纪人拿着话筒,愣了半天。
更狠的还在后头。
《好莱坞报道者》刊了一篇专访。
受访人是罗兰·艾默里奇。
拍《独立日》那位。
标题很扎眼。
“给我一半预算,我能拍出票房更好的《泰坦尼克号》。”
文章里,艾默里奇没点名,但句句都在说卡梅隆。
“有些导演,把电影当成个人的艺术实验。”
“他们忘了,电影首先是一门生意。”
“观众要看的是故事,不是导演的自我陶醉。”
“一艘船沉了两个半小时,谁看?”
这篇文章,在好莱坞传疯了。
茶余饭后,所有人都在聊这个事。
支持卡梅隆的人很少。
落井下石的人很多。
墨西哥,罗萨里托。
片场的人心散了。
特效组的几个核心技术员,已经在跟工业光魔联系新工作了。
摄影助理走了三个。
连食堂做盒饭的厨子,都开始问什么时候结工资。
乔恩·兰道每天的工作,不是协调拍摄,是挡人。
挡那些来要钱的供应商,挡那些来打听消息的记者。
卡梅隆把自己关在剪辑室里,谁也不见。
他在反复看已经拍完的素材。
那些镜头,每一帧都是他的心血。
他不信,没有人看得到这些东西的价值。
香港。
麦佳佳接到张红旗的电话。
“带你的人,去洛杉矶。”
“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