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贵妃当即换了一套贵气的衣裳,端坐在堂室之中,叫人将李芝芝请了进来。
“呦,禁足在寝宫中,徐姐姐竟还是这般好兴致……打扮的如此娇美,倒是好心情,竟也没有被些旁的杂事烦扰,真是叫妹妹羡慕。”李芝芝意有所指,捏着帕子掩唇轻笑。
“有何好烦扰的?不过是斋戒礼佛三个月罢了,权当修身养性了。”徐贵妃连眼皮都不掀一下,摆弄着自己的护甲,将李芝芝看得牙痒痒。
她眼底划过一丝狠厉,面上却仍然轻笑着:“依我看呀,还是因为姐姐从未为陛下诞过一子嗣,人家都讲母凭子贵,可怜姐姐在宫中没有凭依,母族又出了这种事,只能沦落至此。”
她这话句句都戳在了徐贵妃的心窝子上,她入宫多年,从未产下一子嗣,因为这件事,她在后宫的地位才一再下降。
可徐贵妃却仍不生气,只慢悠悠地说:“妹妹说得对,在这后宫的女人们多凭子贵,所以妹妹还是好好努力,争取为皇上诞下一名皇子,可别到时候沦落到了我这般境地。”
李芝芝自入宫以来,也未曾诞下子嗣,如今徐贵妃同样拿这个来嘲讽她,她将手帕一甩,心气也上来了,张口就道:“我和你哪能一样,我是吃了……”
“吃了什么?”徐贵妃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李芝芝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了,连忙闭上了嘴,随后冷哼一声:“姐姐,事到如今了,你怎么还是这般自大,那就走着瞧吧。”
走着瞧吧,我看你能横到什么时候。
“妹妹好走,我就不送了。”徐贵妃清冷的声音从堂室中传出。
李芝芝简直要气笑了,恨恨地离开了。
宫中今日因为一个北十三州,上上下下的臣子都忙的团团转,萧修濮回到府中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今日发生的一切都在堂婉的计划之中,萧修濮回府之后便想将今日发生的事全都告诉堂婉,哪成想他找了整府都没有找到她。
萧修濮有些担忧,堂婉不是那种一声不吭就离开的人,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最终,还是一个小厮过来告诉他,堂婉给他留了口信,她到天楼酒楼去了,还说可以到酒楼去找她。
“她有没有说去酒楼干什么了?”萧修濮问道。
小厮为难地摇摇头:“堂姑娘只说了去酒楼,没有说要干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萧修濮摆摆手,示意小厮下去。
萧修濮只得叫人备了马车赶往天楼酒楼。
没办法,不去的话他就得饿肚子了。
天楼酒楼此时的人正多,还好堂婉预先给小厮留了信,萧修濮一到就被从后门接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