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刘公公笑得客气,说话却一点也不客气:“若是连齐大人也能一起参加,那这宴会可比得上国宴了。”
棠婉笑出了声。
这话不就是说齐疏烺没什么地位,要是连他也能去,那能去得人就太多了,是国宴才会有的规格。
齐疏烺又羞又恼,但在刘公公面前却不敢显露丝毫不满,就怕皇帝得知对他心生不悦。
“是下官考虑不周了。”
刘公公微微点头:“齐大人快些带人回去吧。皇上的旨意传到,奴才也要回去复命了。”
“是是是。”齐疏烺连声道:“下官这就回去。”
刘公公向萧修濮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齐疏烺又嫉又恨,愤愤瞪了一眼萧修濮和棠婉二人,也甩袖转身跟着离开了。
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萧修濮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清茶,目光沉沉。
棠婉好奇地问萧修濮:“皇上怎么突然就解了你的软禁了?”
就算昨天晚上他说自己可以处理,但这处理得也太快了吧。
“难道案子已经查清楚了?”棠婉猜测,但很快又自己否认了:“不对,若是查清楚了,齐疏烺现在不可能好好的。”
虽没有证据,但棠婉只觉此事与齐疏烺脱不了干系。
萧修濮没回答,反而道:“你准备一下,宫宴那日与我一同进宫。”
“我?”棠婉惊讶的指着自己:“我也一起去?!”
“有什么问题吗?”
棠婉皱着小脸儿,道:“我是罪臣的女儿哎,你带着我进宫去参加宫里的宫宴,不会惹麻烦吗?”
萧修濮淡淡的道:“会出什么麻烦?”
棠婉说不上来,但总感觉皇帝老爷子举办的宫宴该慎重对待,自己一个戴罪之身,去他面前晃悠不太好。
“不用担心。”萧修濮道:“你还入不了皇上的眼,皇上怕是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棠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说她这个蝼蚁似得人没资格让皇帝记住吗?
说得好像谁稀罕似得!
“对了,太子殿下会去吗?”棠婉问。
萧修濮抿了抿嘴,心中不快,似有酸意涌上心间,看着棠婉的眼神变得不善。
棠婉浑然不觉,兴致勃勃的追问:“皇上开办宴会,于情于理太子殿下应该都会出席,对不对?”
萧修濮板着脸,敷衍的点点头,起身离开。
棠婉虽然看见了,却也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因为齐疏烺的挑衅心情不好,心里盘算着宴会之时该如何做,也转身出了院子。
只是刚出院,就被人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