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齐疏烺气得几乎要跳起来:“萧修濮,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和我作对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要送茶点,实际上是来打探消息的棠婉正巧走到院门口,听到了这句话,她顿时也火上心头,讥讽道:“齐大人还真是惯会倒打一耙,到底是谁和谁作对,齐大人心里是真不明白吗?”
看到棠婉,齐疏烺更是红了眼:“闭嘴!”
萧修濮倏然沉下脸。
棠婉冷笑着上前,将手中茶点放在萧修濮面前的小桌上,不客气的继续道:“齐大人听不得这话,是不是心里也明白我说得都是实话,戳中了大人的心思?看来大人也不是真的不知道黑白。”
“你……”
“齐大人的狠话我听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棠婉道:“可现在我还好好的站在这儿,齐大人,您是不是也该反省一下自己了?别整日里只争些口舌上的痛快,好歹也学些有用的本事,以免将来被人笑话。”
齐疏烺怒不可遏,一张脸胀红到发紫:“棠婉,你不过一个罪臣之女,竟然敢这么和本大人说话!一个卑贱的女奴,便是现在本大人杀了你,也没人敢追究本大人!”
“恩?”见齐疏烺越发放肆,萧修濮忍不住嗤笑:“齐大人可真是好大的威风,连在我这萧府都能如此大的口气。你要动我的人,可问过我的意思了?她就算是罪臣之女,现在也是我萧府的奴仆,齐大人这样喊打喊杀的,可真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棠婉没想到萧修濮竟然会出言维护她,先是感激得看了一眼萧修濮,转而继续怼齐疏烺:“萧大人不用生气,想来齐大人只是随便说说,真要动手,他还没那个胆子!”
萧修濮笑道:“这倒是我错估齐大人了。”
一人一句,把齐疏烺挤兑得几乎吐血昏过去。
萧修濮道:“还望齐大人记得,这儿可不是齐府,不是齐大人能随意摆架子的地方。”
周围士兵护卫纷纷低头忍笑。
齐疏烺的脸彻底成了猪肝色,抖着手指指着两人:“你们,你们……”
棠婉挑衅地看着他:“齐大人想说什么?慢慢说,若是连话都说不清楚,那就连唯一的一点本事都没有了啊。”
“棠婉!”齐疏烺上前两步:“你这个贱……”
不想这时刘公公走了进来:“齐大人,还没好吗?”
齐疏烺一噎,恨恨地把到了嘴边的谩骂咽了回去,瞪了二人一眼,转身热切的迎上前:“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刘公公怎么还没回宫,是不是皇上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刘公公笑呵呵地道:“皇上是让带句话给萧大人。”
萧修濮起身:“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刘公公道:“最近事情有些繁杂,皇上心情不好,恰巧此时边关传来捷报,皇上就想办场宫宴热闹热闹,特意嘱咐了让萧大人参加。”
萧修濮忙道:“是。”
齐疏烺迫不及待地问:“这可是大喜事!刘公公,这宫宴什么人可参加?百官都可去还是……”
“皇上也只是借着这个借口想要热闹一下,不愿铺张浪费,只请了几位大人一起。”刘公公仿似没察觉到齐疏烺的热切,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边关虽偶有摩擦,但并没有什么大的战争,说是捷报,其实不过是打退了来劫掠的外族人,这种事其实算是日常。
齐疏烺不死心的问:“那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