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现在派人去,那是给他们送肉吃!”
“这次大军压境,就是要给他们製造压力,让他们儘快乱起来!”
“你都什么战术?”
他用刀背拍了拍马鞍,放开嗓门,夹杂著北戎语和生硬的汉话,衝著城头大吼:
“城里的卫家寡妇们听著!”
声音在真气的裹挟下,滚滚传向城头。
“你们的粮仓已经连耗子都饿死了!”
“还在死撑什么?你们那个病秧子主帅是不是已经饿得尿裤子了?”
北戎军阵中爆发出一阵鬨笑。
“打开城门,跪在地上学几声狗叫,本王赏你们几口马料吃!”
“要是把那几个美艷的娘们洗乾净送出来,本王保证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犬牙茂笑得很猖狂。
他太喜欢这种把猎物逼到绝境的感觉了。
葫芦谷那一仗,他也是这么看著卫家九个儿子在谷底一点点耗干力气,最后被乱箭射成刺蝟。
那九个硬骨头到死都没吭一声,但这有什么用?
还不是变成了烂肉。
魏人就是蠢。
內斗比谁都狠,打外人全是一群软脚虾。
那个狗丞相卢嵩,为了弄死卫家,连自己国家的边关都能卖。
送情报,断粮草,配合得比北戎自己人还默契。
这种国家,活该被北戎的铁蹄踏碎。
他正想再骂两句难听的,后方阵营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报——!”
一骑斥候从大军后方疯了一样衝过来,马跑得口吐白沫,斥候连滚带爬地摔在犬牙茂马前。
“慌什么!天塌了?”
犬牙茂一鞭子抽过去,打在斥候的铁盔上,噹啷一声脆响。
斥候顾不上疼,死死扒住地上的冻土,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小、小王爷!后方……大军后方发现魏军!”
犬牙茂眉头猛地拧死。
“放屁!雁门关的魏军全在城里饿著,哪来的魏军?斥候营的眼睛都瞎了吗!”
“是重甲军!”
斥候扯著嗓子吼:
“整整五万重甲军!他们从落鹰口的方向插过来了,直接截断了咱们和葫芦谷之间的通道!”
周围的北戎將领脸色全变了。
退路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