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遇深和何袅袅在房间门口看着一直碰壁的年以宸,一起叹着气。
何袅袅无奈地说:“你到底有没有教他到底怎么哄人?”
罗遇深把自己这几年总结出来的真谛都一次性告诉他了,只是某些人还自命不凡,觉得自己用不上。
“我教了有用吗?他这会儿哄好了,保不齐下一秒就又给得罪了。”
何袅袅白了他一眼:“我们小鱼哪里是那么难说话的人。”
只见年以宸依旧站在门外,不敢拿钥匙开门,急得罗遇深直接冲上去,抓住他的手,把钥匙塞进了锁里。
他在年以宸耳边小声说道:“脸皮厚一点!不要怕被扔出来,扔出来,你就再进去。”
房门被打开,余小鱼已经躺在**了,见到年以宸竟然用钥匙打开了门,气呼呼地坐起身子:“你敲门了吗?我允许你进来了吗?”
某人立刻怂了,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你还进来?”
年以宸走到床边,一脸委屈:“我刚才是真的说错话了,我以为你想去救她……”
余小鱼气得翻了个身,又打了个滚,她想去救安如瑾?她是白莲花吗?安如瑾那种人她为什么要去救啊!不去多踩一脚就算是仁义了啊!
“好啦,我错了,我投降,我任你惩罚。”
年以宸举着手,手指上的创口贴上又是一片红,看来是又不小心撞上了。
余小鱼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温柔地笑了笑说道:“你看看你的手又破了,快去重新消毒止血,换一张新的创可贴。”
年以宸也挺高兴,余小鱼又关心他了,是不是说明不生气了?
“好,我马上就去!”
他走得很快,甚至忘记把门上的钥匙拔下来。
年以宸前脚离开,余小鱼后脚就把门上的钥匙拔了下来,然后再次锁上门。
“哼……我有这么好哄的吗?欺负我这么久,这么简单就能哄好的?”
等到年以宸再次出现在房门前的时候,门早已关闭,还被锁得很死,钥匙也不在了。
于是,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卑微敲门:“小鱼,开门……”
“早点睡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明天不用上班吗?年助理!”
年以宸咬着牙说道:“余小鱼,你别忘了,我是你的债主,你现在还是我的小丫鬟呢?你这是不想还钱了是吗?要做老赖了?”
房门竟然突然被打开,余小鱼双眼射出怒火,再次给了他一脚,然后狠狠推了他一把,说道:“年总,本丫鬟已经帮你洗头更衣,接下来请您自便啊!”
‘轰’的一声,门再次关上,年以宸的脚趾又一次受伤,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忙上前狠狠敲着门,然后大声说道:“余小鱼,你太过分了!你可不要后悔,我生气了啊!真的生气了!”
“您老人家慢慢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余小鱼将被子盖好,满意地熄灯,闭上眼睛。
今天实在完美,不仅好好踹了他两脚泄愤,还能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