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不明白盛韞,两个人纠缠这么久没有一刻是甜的,他们做了五年夫妻又好像做了五年仇人。
他低垂眉眼有些难过,“我真的不知道。”
这几个月的相处让他恐慌畏惧,可盛韞温柔的笑却还是留在了他心里,他承认,他就是贱,没脸,都这样了人家还没怎么样呢他就心软的不行。
她拍了拍胸口神情低落。
夏予沉默不言,转身就看到盛靖站在不远处,小笋苗应该是刚睡醒,眼角还带著芝麻糊,大眼睛又红又肿不难看出哭了一晚上。
盛靖走过来张唇想说些什么但最后闭上嘴,若是阿韞醒著,估计也不会想让他说。
所以他只是拍了拍夏予的肩膀说:“至少给阿韞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夏暮揉著眼睛看到夏予就憋不住了,金豆豆又开始往下掉,他伸出手想让夏予抱他,把脸埋进夏予的脖颈他回头看著被插满管子的爹爹奇怪的问:“爹爹为什么要插好多管子?我好想爹爹,我想爹爹和崽说话。”
夏予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就说:“爹爹睡著了,要好久才能醒过来,所以我们等等他好不好?”
夏暮不懂夏予的意思点点头:“好哦。”
————
夏暮哭起来不太好哄,连著三四天都没看到盛韞小傢伙撇著嘴哭的厉害,谁哄都没用,哪怕是夏予他也只是止住一会儿过会儿还要继续哭。
夏予怕他把嗓子哭坏,抱著人在屋里走来走去,盛茵乖乖坐在一旁吃饭,几个人住的地方是盛韞的別墅,夏予之前的房子被他卖了。
刚到家的时候夏予还有些恍惚,他的很多痛苦都是在这里,他本该有一丝恐惧,可是没有,他看著和从前大相逕庭的家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黑白配色变成白绿色,各种家具婴儿用品摆放在各处,还有很多玩具。
夏暮的房间是主臥对门,夏予推开门走进去,是清新的绿色系,中间摆放著一张小床,窗户前方是沙发和小茶几,各种小玩具放的满地都是。
盛茵跟在后面看著满屋子玩具忍不住低垂下头,开始怀疑盛韞对她说的话,为什么可以这么喜欢弟弟却不喜欢她?难道抑鬱情绪只针对她吗?
看出姐姐闷闷不乐的情绪,夏暮在夏予怀里动了动指著主臥旁边的房间说:“姐姐,这是姐姐的房间。”
盛茵一愣,她虽然在这住过,不过一直都是客臥来著。
夏予转头就把门推开了,整体的粉白色,床上也是粉粉嫩嫩的四件套,摆放著不同体型的玩偶。
视线一转,阳台上还放著小椅子和桌子,旁边是一个鞦韆隨著风正轻轻晃动。
屋里有很多东西,大大小小放的都要没处下脚。
盛茵呆了,然后就是沉默。
夏予好像不太能理解盛韞的脑迴路,他紧抿唇瓣不知该说什么退了出去,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发呆。
盛茵呆滯的看著地面喃喃出声:“大坏蛋他是不是有病,之前那么不喜欢我,现在又搞这一出,他是不是想让我愧疚然后原谅他?”
夏予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好像还没缓过神来,目光迷离的看著前方。
他好像真的不明白盛韞,两个人纠缠这么久没有一刻是甜的,他们做了五年夫妻又好像做了五年仇人。
他低垂眉眼有些难过,“我真的不知道。”
这几个月的相处让他恐慌畏惧,可盛韞温柔的笑却还是留在了他心里,他承认,他就是贱,没脸,都这样了人家还没怎么样呢他就心软的不行。
她拍了拍胸口神情低落。
夏予沉默不言,转身就看到盛靖站在不远处,小笋苗应该是刚睡醒,眼角还带著芝麻糊,大眼睛又红又肿不难看出哭了一晚上。
盛靖走过来张唇想说些什么但最后闭上嘴,若是阿韞醒著,估计也不会想让他说。
所以他只是拍了拍夏予的肩膀说:“至少给阿韞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夏暮揉著眼睛看到夏予就憋不住了,金豆豆又开始往下掉,他伸出手想让夏予抱他,把脸埋进夏予的脖颈他回头看著被插满管子的爹爹奇怪的问:“爹爹为什么要插好多管子?我好想爹爹,我想爹爹和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