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確实去了卫生间,只不过是把自己弄的更可怜了一点,脖颈间被他硬生生掐红了一大块,为了真实他还把嘴角咬破了,然后含著一包泪朝著夏予的方向走过去。
宋满远远就瞧著一身白礼服的omega往这边走,他心下一惊,也猛地站起来说:“那什么,夏予,咱俩换个地方吧。”
夏予抬头看他摇头拒绝:“不要。”
宋满:“这都没啥好吃的,咋俩去那边,那边好吃的多。”
夏予依旧摇头。
宋满力竭了,盛韞说对了,小竹笋近日脾气非常大!
在他焦急的空隙里魏清已经走到跟前了,他含著泪嗓音哽咽,委屈又可怜地喊了一声:“予哥……”
夏予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都亮了,猛地抬头看过去,在看到魏清嘴角和脖子上的红痕时脸色瞬间就白了。
“魏、魏清?”
魏清上前一步,泪水夺眶而出,速度之快让宋满望尘莫及。
不是这对吗?
这眼泪欻一下就掉了?
魏清:“予哥……”
他掉著眼泪喊人,却什么都不说。
夏予抿抿唇皱起眉头问他:“你怎么了,怎么还受伤了?是不是,是不是盛韞欺负你了?”
不远处和魏华谈条件的盛韞鼻尖一痒,觉得有些不对劲。
魏清摇摇头,眼泪越掉越多。
宋满看的震惊不已,这人堪比小绿茶啊。
夏予有些手足无措的掏出纸巾给他擦眼泪,“你別哭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魏清终於止住哽咽,看了眼宋满又快速低下头:“我、我没事的。”
夏予有些警惕的看了眼宋满,然后拉著人往旁边走。
宋满伸出尔康手:“哎,等等……”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夏予跑的更快了。
宋满:“……”
救命吧。
两人来到一处阴暗角落,魏清这才抹掉眼泪说:“予哥,我们离开这吧,我们带著茵茵去別的地方生活。”
夏予微微瞪大眼睛:“你……”
魏清打断他:“哥,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是我和孙庆阳的订婚宴。”
夏予瞳孔一缩,孙庆阳,他抑制不住的后退一步。
他对这个名字有著深刻的恐惧,他很怕孙庆阳。
魏清继续道:“我是魏家的私生子,身份上来说不太体面,但是盛韞为了报復我就向我名义上的父亲谈了条件,我嫁给孙庆阳,盛家给魏家一个合作的机会。”
能和盛家合作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况且魏家最近在走下坡路,盛韞提出来的条件对魏家只有利没有弊,魏华没有理由拒绝。
夏予指尖颤抖不敢置信。
他没想到盛韞会这么做,孙庆阳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最了解不过,魏清嫁过来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盛韞这是在逼人去死。
魏清抹掉眼角的泪水,说:“哥,盛韞他就是个神经病,我们走吧,就算不离婚我们也能离开这的对不对?”
“以后你在家照顾茵茵,我出门挣钱,我们离开这,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夏予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神,闻言呆呆的说:“茵茵,茵茵被盛韞关在老宅了,我、我找不到她了。”
魏清咬紧了牙指甲都掐进肉里,盛韞这个死疯子,他是非要逼死予哥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