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在这里他就不会离开。
盛韞明显也想到了这回事,没再说什么,转而问他“晚饭就吃那么点?还是说不想看到周时寅?”
夏予有些尷尬,他確实不想看到周时寅,那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並不好受,况且他和盛韞相爱了很多年,他看著不太舒服。
“对不起。”
盛韞闭了闭眼,他不明白夏予在对不起什么,每次说话不出两句他就开始道歉。
盛韞:“等会他就走了,你在下去吃点。”
夏予摆摆手:“不用了,我不饿。”
盛韞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了。
没一会儿就听到汽车轰鸣声,周时寅走了。
夏予这才微微鬆了口气去洗澡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睡的早,他洗漱完就去给老太太换了新的床单被套,还放了安神薰香让老太太睡的好一点。
这边他在忙著,下边盛韞在挨训。
老太太:“时寅这孩子回来了我不反感,但你把他带回家来算怎么回事?如果今天老太太我不在,你们两个是不是还要逼夏予离婚?”
盛韞:“奶奶言重了,我没想和夏予离婚。”
老太太不依不挠:“那你把前任带回家是什么意思?你这样不是明摆著告诉人家你和夏予关係不和?”
盛韞:“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老太太:“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
盛韞捏眉心:“他不是没死么。”
老太太冷哼:“是,他没死,还回来了。要死的是夏予了你满意了?”
盛韞额角狠狠一跳:“奶奶!夏予不会死周时寅也不会,我不会离婚也不会和周时寅恢復从前,您满意了?”
老太太偏头不看他:“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奶奶的。”
盛韞真无奈了:“我骗你做什么。”
老太太眼珠子一转:“那你把夏予叫下来当著奶奶的面再说一次。”
盛韞忍著脾气上楼把刚收拾完屋子的夏予抓了下来,然后冷声说:“我不会和你离婚,安心吧。”
夏予嚇了一跳,直接把安心吧听成了安息吧。
他啊?了一声不明白盛韞的意思“我、我要死吗?”
盛韞:“……”
老太太没看到盛韞说话的表情,一下不高兴了“你是不是威胁夏予了?夏予你和奶奶说,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夏予还处在游离之外,迷茫。
盛韞吐出一口气:“別闹了奶奶,你看他穿的衣服都是我的,我能威胁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