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能治。”
宋满鬆了口气:“能治就行,能治咋还不治呢?”
夏予言简意賅:“没钱。”
宋满:“?”
宋大公子惊呆了,“不是你告诉我,你作为夏家二少爷,老公是盛家从小宠到大的唯一omega,且有顏多金,你跟我说你没钱治病?”
夏予点头,又怕宋满不信多说了一句:“真没钱。”
宋满一阵头脑风暴,虽然他知道夏予在夏家不受宠,但也不至於治病的钱都没有吧?
还有盛韞,这阵子不是挺喜欢夏予的吗?怎么不给人钱治病呢?
夏予轻声开口:“你別和盛韞说。”
宋满:“这么大的事不和他说吗?”
夏予点点头,他已经有了別的打算,而且,就算说了又有什么用,徒增烦恼罢了。
宋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包厢的,盛韞已经回来了,冷著脸和周时寅说话。
宋满直接插进去挤开他俩然后瞪了一眼周时寅隨后拽著盛韞来到角落。
盛韞往他身后看了眼:“夏予呢?你俩不是一前一后出去的?”
宋满看著自己最好的兄弟硬生生把那句骂娘的话憋了回去,“哥们,你说句实话,你是真想和小竹笋好好过日子吗?真不是故意找个理由折腾人?”
盛韞皱眉:“你脑子抽了?我都说过无数遍了,我真想和他好好过日子。”
宋满向来是个憋不住话的主,这回愣是把夏予的话记住了,脸都憋红了都没说,叉著腰骂了盛韞一句。
“真的,我说真的,盛韞,你赶紧和人离了吧,別折磨他了。”
盛韞火也上来了,“我就不明白了,从前我想离的时候你们话都不说一句,现在我不想离了你们一个个跳出来劝我离婚是什么意思?”
宋满也想骂人:“我问你,刚才老周给夏予灌酒你去干嘛了?你看不出来夏予不想喝酒吗?”
盛韞:“我出去接电话了,工作上的事。”
宋满两眼一黑:“工作重要还是老公重要?”
盛韞:“……都重要。”
宋满:“你去死吧你!”
——
夏予先盛韞一步回了家,盛茵被盛韞提前送去了老宅。
夏予看著这空荡荡的家忽然觉得头疼,很晕,想吐的感觉。
他把自己摔进被子里蒙住头试图憋死自己,最后又因为呼吸不顺畅给被子掀开一条缝,就这么睡著了。
盛韞找了半天人,宋满看够了他著急的样子才说人已经回家了。
盛韞想邦邦给他两拳。
宋满:“人家为了你可没少吃苦,让你著会急就不乐意了?”
盛韞:“你別没了老婆总想著拆散我和夏予。”
刀子来的措不及防,宋满皮笑肉不笑:“你別急,我看你老公离没了也不远了。”
盛韞瞪他一眼:“瞎说什么,夏予好著呢。”
宋满扯扯嘴角:“那盛总赶紧回家看看好著的夏予吧。”
盛韞上车前又回头看宋满:“真不是你叫周时寅来的?”
宋满:“我有病吗我叫他?生怕你俩不离婚是吗?”
盛韞这才狐疑的收回目光。
回到家他本来是想问问夏予怎么回家了不和他说一声,结果打眼一看人都快烧升仙了。
他又开始任劳任怨的伺候祖宗,那点质问的话全被咽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