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
“秦肆寒,你是不是在骂我?”
陈羽还没膨胀到这份上,他要是算千古一帝,那千古一帝就烂大街了。
秦肆寒失笑:“身为臣子,陛下勉强算是聪慧的君王,身为夫君,陛下就是千古一帝,谁也比不上。”
被顺毛的陈羽沉默了,这是情话吧?
就是这情话听的他不是很高兴,聪慧就聪慧,为什么还要加个勉强二字。
屏退众人,秦肆寒把陈羽拉到腿上,点了下他不满的嘴角:“这几日可是心情不好?昨日怎还在殿外台阶上坐了许久?”
陈羽靠在他结实胸膛之上:“做噩梦了。”
秦肆寒:“梦到了什么?”
陈羽:“梦到有叛军攻入洛安城,把我剥皮抽筋悬挂在城楼之上。”
偌大的殿中只有袅袅升起的檀香,陈羽有心试探,故而注意力全放到了秦肆寒身上。
秦肆寒垂着眸子玩弄陈羽如玉的手指,似漫不经心也似想着什么。
可陈羽感觉到了,叛军二字出口时,秦肆寒玩弄他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有一瞬,若非陈羽细心定是察觉不到。
陈羽的心哇凉哇凉的,哎,之前确定99%的事确定了100%了,他男朋友早已经插手了造反的事。
白皙修长的双手捧过秦肆寒的脸:“秦肆寒,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很爱很爱你。”
秦肆寒还在琢磨着陈羽的梦,他不信神佛,可若是没有神佛,陈羽怎么突然说出叛军二字。
怀中人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愣了神,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是一览无余的认真。
“说过。”不知为何,秦肆寒回答的有些艰难。
陈羽从不是个吝啬表达的人。
陈羽放心了些:“说过就好,你还记得就好。”
“朕和江将军很是投缘,朕上次还说要和他一起骑马射猎呢!爱卿觉得让他多留一段时间合适吗?”
又道:“你们亲如兄弟,这还没聚多少时间,再次分开又要两年才能见了。”
秦肆寒只当是陈羽体贴,想让他和江驰多聚聚,心头发软:“多谢陛下。”
陈羽:“这事可以?”
秦肆寒:“陛下是天子,你开口自然是可以的。”
秦肆寒愿意让江驰留在洛安,陈羽心下稍安,对等下要说的事多了两分把握。
心跳如擂鼓,陈羽忐忑的嗓子都在发紧:“秦肆寒,你是不是在跟”
“陛下”
陈羽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被王六青的叫声挑破了。
他的脑袋无力的栽到秦肆寒的肩头。
秦肆寒揽着他:“在跟什么?”
陈羽:是不是在跟着江驰造反,如果是,你之前做的事朕既往不咎,你别造反了。
这事不是三两句都说清的。
而且,他真觉着自己是个傻逼,这事要是记录在史书上,谁能不说一句景曦帝二百五,没脑子。
陈羽:啊啊啊啊啊,这个皇帝当的烦死了。
“等下说。”陈羽从他腿上下来,理了理龙袍,扬声道:“进来。”
王六青笑着走入,道:“陛下,掌灯刚才带人去采红梅,捉了只画眉鸟儿,陛下要不要来瞧瞧?”
陈羽立马来了兴趣:“朕出去瞧瞧,晚点再回来和爱卿聊。”
他都不知道画眉鸟长什么样。
再一个,陈羽鸵鸟心态,想着和秦肆寒的聊天能拖一会是一会吧!他还是有点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