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吧!陈羽觉得自己也不能当那黑心的人,今日的奏章多看点就多看点,简单的他会批了,难的就让人再抱去相府。
陈羽把奏章分成两堆,多的那一堆留着自己批,一堆矮的有个二十来本,陈羽直接让王六青送去给秦肆寒。
偶感不适一听就是假的。
陈羽抓耳挠腮的批奏章,还没批三分之一呢,就见王六青把抱走的一堆奏章又抱了回来。
震惊道:“秦相批这么快?”
王六青:“秦相说身体不适,告假几日,这些奏章都还没批。”
陈羽:???
陈羽:???
天塌了,回忆回忆再回忆,反思反思再反思。
不确定道:“朕刚才未曾得罪秦相吧?”
当时王六青也在殿中,此刻道:“陛下刚才的话语如常,奴听着并无得罪秦相的话。”
陈羽一手拿笔,一手冲王六青招手,等到他走到身边才低声问:“朕刚才动作神态都是正常的吧?没露感情吧?”
他忙道:“陛下一切如常,看不出什么。”
陈羽:“那就奇了怪了,朕也没得罪他,也没露出喜欢他的心,怎么就让他生气的连奏章都不批了。”
王六青宽慰道:“想来应该不是秦相生气,奴去相府时未曾见到相爷,莫忘说相爷身上疼正在泡药浴,应当是真的不适了。”
密密麻麻的心疼压在心上,陈羽一时竟觉得还不如秦肆寒生气呢!
自从入了寒冬,秦肆寒每隔几日就会泡一次药浴,因这事陈羽还找徐纳问过两次,也让贡诏给秦肆寒看过,只说是幼时受了罪,现在只能慢慢调理。
“那让他好好休息,奏章朕来。”陈羽没什么信心的放大话。
王六青笑道:“陛下,莫忘说相爷说了一句话。”
陈羽忙问:“什么?”
王六青:“陛下不止他一个大臣,若是有拿不准,没有方向的,可以召其他大臣进宫议事。”
陈羽这下是彻底相信秦肆寒没生气了,心里也有底气了。
全力批奏章第一天,陈羽不停的召见大臣,还熬了个通宵,因为宫门关闭之后不好再宣大臣,陈羽拿不准的就先在一旁的纸上做了笔记,打算次日再和诸臣商议。
早朝之上,陈羽时不时的看向百官之首的位置,那处空荡荡的让他好不习惯。
早朝之后,陈羽换了衣服就直奔相府,想去看看秦肆寒好些了没,只是到了相府却没见到人,说是秦肆寒还在泡着药浴。
陈羽掀开衣袍往前冲,莫忘是拦了又拦,陈羽:“无妨的,朕之前还和秦相一同泡过药浴,此刻去汤室看看他就好。”
眼见莫忘死活不让他去梧桐院,陈羽心里有了狐疑,直接问一旁剥花生的刻仇:“怎么回事?”
刻仇眨了眨眼,看出是在问他,道:“主子,不泡药,在,钓鱼。”
陈羽:
他指着莫忘:“你这是欺君之罪。”
莫忘稍微有些尴尬:“主子让我这样说的。”
陈羽气道:“那就是你家主子欺君,朕这就去把他踹湖里去。”
他气咻咻的往湖心亭中走,现在相府中各处他门清,无需让人领路。
莫忘怕他真的把秦肆寒踹湖里,忙抬脚跟上,刻仇也看热闹一般的跟上。
现如今湖面早已结冰,早上刻仇和莫忘领着人把湖心亭周遭的水面砸了一圈,故而此刻那鱼竿可以抛入冰冷水中。
陈羽离老远就看到了稳坐钓鱼台的男人,寒风中他一身月白大氅,玉树临风帅的八面玲珑,就是一想到这高级牛马开始撂挑子不干活了,陈羽就不想欣赏他的帅气了。
大步流星的走过去,钓鱼的人连看都没看他。
陈羽才不信他没察觉到自己走过来了。
直接抬脚踢了下秦肆寒的屁股:“秦肆寒,你欺君,你分明就没病。”
秦肆寒望着湖面,嘴角一抹浅淡笑意:“臣病了,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