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晚想想话术。”没信心,实在是没信心。
想当初李常侍赵常侍和王章对骂,二对二都骂不赢,王章二人骂的别说李赵常侍听不懂,陈羽也听不懂。
想想朝堂上那么多人陈羽怂啊!
他叹气又叹气,秦肆寒循循善诱道:“若是臣和郭世昌郭大人打起来,陛下该如何?”
这话题转的让陈羽措不及防:“为什么打?”
“臣说他踩了臣一脚,他说未踩。”
“那到底踩没踩?”
“臣觉得郭大人踩了,郭大人觉得他没踩。”
“额”
秦肆寒是他的亲亲爱卿,这个是没的说的,可郭世昌也很好,小老头教他教的认真不说,还时不时的给他装些零嘴进宫,教礼却不古板,很是好玩。
“陛下该如何?”秦肆寒。
陈羽额了好一会:“要不朕做东摆一桌,你们彼此道个歉,化干戈为玉帛?”
秦肆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又问:“若是陛下偏帮臣,和臣一起上去打郭大人呢?”
陈羽心肝颤颤,惊恐道:“郭大人年岁不小了,经不起咱俩一起打吧?”
秦肆寒:
秦肆寒静静的看着陈羽,陈羽脑中闪过问号后沉默了。
因为他从秦肆寒眼中看出了一句话:朽木不可雕也。
陈羽:好气。
不过还是反应了过来,脑中开始思索。
秦肆寒肯定不是无缘无故问这话的。
秦肆寒和郭世昌打架两个都是他的好爱卿他自然是得和稀泥,让俩人握手言和,恢复如初。
若是自己偏帮任何一方,那
额,懂了。
原来当皇帝的作用是这个,无论心里怎么想,无论偏帮谁,都不能捋捋袖子和人正面干。
哪怕他这个当皇帝的要和百官对着干,也得找个出头鸟,自己隐居后方保持明面上的中立才好。
最后在场面快要失控时隆重又无奈的出场,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应该是这样吧?
想明白后陈羽也不介意秦肆寒刚才那个朽木不可雕的眼神了。
怜爱的拍了拍秦肆寒的肩膀,任重而道远的道:“爱卿,出宫的时候一定要让刻仇和莫忘不离身的跟着,相府也得让徐纳收紧些,别混进去刺客什么的。”
秦肆寒静静的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说了些什么。
正在怜爱他的陈羽:???他怎么又感受到了那句朽木不可雕。
“臣告退。”秦肆寒起身走,连行礼都不曾。
陈羽伸手去抓他衣袖,秦肆寒似是早有准备,一侧身那官袖就从陈羽的指尖滑落过去。
“秦肆寒,你这样是会没朋友的。”陈羽不满:“朕多关心你,都嘱咐小心刺客了。”
见秦肆寒不理他只管走,陈羽喊了一声秦肆寒,随后哀怨的唱起了现代耳熟能详的歌曲:“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
秦肆寒脚步一顿,随后疾步而去,似是后面有豺狼虎豹般。
出了宫门的秦肆寒茫然的看着天空站了许久,半晌后揉了揉自己的两只耳朵,像是想把什么东西甩出去。
守门将领都疑惑的抬头看天了,天正常的啊,也没缺个窟窿。
秦肆寒:怎么有这么歹毒的词曲,听一遍就再也从脑子里甩不掉了。
早朝之上,陈羽把京兆尹的奏章让百官传阅了一番,问他们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