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都做了。
满足对方一点儿小癖好有什么……
阮念念咬了咬唇,手指攥紧了手里那团黑色薄纱。
“你……你先出去。”
霍凛眉梢微挑,“嗯?”
“我穿。”阮念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先出去。”
霍凛盯著她看了两秒,唇角慢慢弯起来。
“好。”
他转身走出衣帽间,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看她,嗓音低哑,“我在外面等你。”
门在身后关上。
衣帽间里只剩下阮念念一个人。
她低头看著手里那团黑色薄纱,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穿就穿。
怕什么?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她把身上的家居服脱掉,展开那件“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就是在夸它。
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交错缠绕,中间缀著几片薄纱,薄到几乎是透明的。
她对著穿衣镜看了几眼,脸又红了几分。
这还不如不穿。
她咬了咬牙,將外面的睡袍重新系好,裹得严严实实,才拉开衣帽间的门。
霍凛站在窗前,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將他的侧脸勾勒出凌厉的线条。
听见动静,他转过身。
阮念念就站在衣帽间门口,白色睡袍裹得严严实实,从脖子到脚踝,一寸皮肤都没露出来。
唯一能看出端倪的,是她泛红的耳尖,和紧紧攥著睡袍领口的手指。
霍凛看著她,唇角微微弯起。
“穿好了?”
“嗯。”
“给我看看。”
阮念念咬了咬唇,手指攥得更紧了。
霍凛没有催她,也没有上前。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月光在他身后铺了一地银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阮念念深吸一口气,慢慢鬆开攥著领口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