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遮。
霍凛捏著那根细细的带子,將那件『衣服从盒子里拎起来。
黑色的薄纱在灯光下轻轻摇曳。
衣帽间里安静了两秒。
阮念念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是……”
霍凛开口,嗓音低哑,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我……我买错了,还没来得及扔……”
阮念念哪儿敢把贺驍供出来,只能隨便想了个说辞。
霍凛的唇角微微弯起,一把揽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那现在扔也不迟。”
“对对对,现在扔,马上扔……”
阮念念伸手去够拿那件黑色薄纱,手臂刚伸出去,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不急。”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著某种她熟悉的暗哑,“先试试。”
阮念念愣了一瞬,“试试什么?”
他將那团黑色薄纱塞进她手里,掌心贴著她手背,將她纤细的手指包裹住,“穿上给我看看。”
阮念念的脸“轰”地一下红了,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脖颈,烧到锁骨,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你……你胡说什么?”
“没胡说。”
霍凛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
“老婆,你不是想让我去北城吗?”
“你穿上它,给我看看。”
“我就答应你。”
阮念念的呼吸乱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抬眸看著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冽香气。
见她不说话,霍凛微微退开些许,低头看著她。
“不愿意就算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唇角微微弯起,语气温柔又包容,“我本来也打算去的,你跟我好好说就行,不用这些花里胡哨的。”
这话说得通情达理,大度包容,简直堪称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典范。
话说到这份儿上,倒是显得她不通情达理了……
都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