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道红绳。
很旧了,顏色褪得发白,边缘起了毛边,一看就是戴了很多年的。
而红绳的末端像是缀著一颗小小的金珠……
阮念念微微皱了皱眉头,莫名觉得那根红绳有些熟悉。
可等她的想再看清楚一些,傅慎寒已经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等温景行追出来的时候,傅慎寒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
“慎寒!”
“你这是干什么?说好了好好谈,怎么说著说著就翻脸了?”
傅慎寒停下脚步,脸上那层薄怒的表情就收敛了个乾乾净净,倒是让温景行怔愣了一瞬。
“你刚才……是装的?”
傅慎寒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霍凛刚才的態度你也看见了,他分明知道雷射陀螺的事,我要是再跟他透露更多信息,万一他动了心思,他的志向就不是帮我找人……”
温景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霍凛不是那种人。”
傅慎寒轻笑一声,“他执掌霍家这么多年,你见过他心慈手软过?他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没有损害他的利益,你若是跟他站在对立面试试……你以为他『霍阎王的諢名是凭空得来的?”
温景行抿了抿唇,倒是也没反驳,嘆了口气,“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找,但不需要他帮忙了。”
温景行愣住,“你要跟霍凛撕破脸?”
“谈不上撕破脸,本来也没什么交情,之前在香江那是没办法,人生地不熟,不得不找他帮忙,更何况,香江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姓霍……”
“你是想找他大哥霍虞?”温景行皱眉,“可我听说他被霍凛伤了命根,势力大不如前了……”
“你怕是忘了霍家还有个老gay。”
“……”
温景行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行。
哪怕他不怎么刻意了解过霍家,却也知道霍凛跟他家那位三叔势同水火。
傅慎寒倒戈霍澜山,对霍凛而言,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嘆了口气,转身推门回了餐厅。
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只剩下傅慎寒一个人。
他没急著走,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裊裊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侧脸。
他抬手看了眼系在手腕上的红绳。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这才抬手將快要燃尽的烟掐灭,转身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