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二刚说完,便后悔了。
间桐脏砚转过身。
“怕?”
他抬起拐杖,慢慢指向慎二。
“你懂什么叫怕?”
“我活了五百年,见过神代残渣,见过英灵廝杀,见过魔术协会那群披著人皮的帐本。”
“可刚才那个人,他不是来打圣杯战爭的。”
慎二贴著墙。
“那他来干什么?”
间桐脏砚的拐杖停在半空。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带著樱逃。
不行。
樱是小圣杯的容器,是他压在间桐家最后的筹码。
把樱藏进虫仓深处。
也不行。
那人若真能调地脉,整个冬木地下都是他的手。
派rider去试探。
更蠢。
金色英灵都被当场罚站,rider过去不过多一份战损报告。
“樱在哪?”
慎二一愣。
“在楼上吧。”
“把她关进房间。”
“啊?”
“从现在开始,不准她出门。”
慎二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又是樱?她到底有什么了不起?你天天盯著她,我才是间桐家的继承人!”
间桐脏砚忽然笑了一下。
笑声从胸腔里挤出来,带著虫壳摩擦的杂音。
“继承人?”
慎二的脸皮抽了抽。
“你笑什么?”
“你连被当成弃子的时候,都分不清桌上谁在下注。”
慎二被这句话刺到。
他往下迈了一步,又被虫池里的动静逼回去。
“那我去把她叫下来。”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