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束缚住带来的禁錮感,让他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胸膛。
形成一种完全交付的姿態。
药效將所有的感官体验都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触碰。
都变得格外清晰而漫长。
窗外的星光勾勒著程冽此刻的模样。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禁慾自持的脸庞,此刻染上了异常艷丽的緋红。
清冷的银髮贴在他微微汗湿的脸颊。
他紧紧咬著下唇,眉头微蹙,似乎在拼命压抑著什么。
他的眼神里面没有一丝情慾的欢愉,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虔诚。
如同最忠诚又疯狂的信徒,在最后的时光中,大胆的褻瀆他唯一的神明。
“这样……好些了吗,殿下?”
程冽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
他腾出一只手,安抚性地落在陆赫燃紧绷的小腹上。
试图平息那份剧烈的心跳。
“忘了那个奥斯帝国的omega吧。”
程冽低下头。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了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腹肌上。
“他能给的,我也可以给。”
“他做不到的……我也愿意为你做。”
程冽抬眼,眼尾那一抹妖冶的緋红刺痛了陆赫燃的心。
不是这样的!
阿冽,不是这样的!
陆赫燃拼命挣动了一下手腕,金属手銬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他想把程冽拉上来。
想紧紧拥抱他。
想告诉他这滔天的爱意与心疼。
可该死的“情人泪”让他除了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剧烈颤抖外,再动弹不得。
程冽看著陆赫燃挣扎,眼底的光慢慢熄了下去。
“別生气……很快就好了……”
程冽的气息也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