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很想,但现在的剧本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自己可是被绑的一方!
而且他现在浑身麻痹,动都动不了。
不儿~~~~等会!
这算什么?
一会谁来负责出力?
程冽却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咔噠。”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冽的手有些抖,但他还是坚定地拉开了拉链。
冰凉的触碰突如其来。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陆赫燃喉咙深处溢出。
程冽的手指瞬间僵住。
空气仿佛凝固,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张力。
陆赫燃喉结剧烈滚动,喘息带著濒临失控的粗重与灼热。
程冽却停下了。
抬起那双布满迷雾的灰色眼眸,冷冷锁在陆赫燃泛红滚烫的脸上。
“你……討厌我碰你?”
程冽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著一股病態的固执。
他再次俯身,冰凉的鼻尖蹭过陆赫燃滚烫的颈侧。
深深嗅闻著那里失控般汹涌而出的浓烈朗姆酒信息素。
“可是赫燃,你现在的反应……需要有人帮你。”
程冽能清晰感受到手掌下这具强大躯体传递来的紧绷,与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慄。
那股属於sss级alpha的灼热力量,仿佛透过肌肤点燃了他的心。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噁心?”
他重新开始。
带著显而易见的生涩和笨拙。
那双惯於操纵武器的手带著薄茧。
“唔——!”
陆赫燃猛地扬起头,后颈深陷进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