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了那双勾人魂魄的眼睛。
“闭嘴吧你!学坏了!程队!”
不过闹归闹,伤还是要验的。
他每次听到程冽获军功的消息,便会寢食难安。
今天必须要把身上验一遍,他才安心。
“我……我要验伤了!”
陆赫燃的话有些执拗,又有些害羞。
这次程冽真的没动,就那样摊在床上,一副豁出去,任君采劼的架势。
陆赫燃看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发颤地轻轻扯开了程冽浴袍的腰带。
一副劲瘦却充满力量的身体,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冷白色,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
肌肉线条流畅而漂亮,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薄薄一层覆盖在骨骼上,充满了爆发力。
腹肌的轮廓清晰分明,人鱼线深深地没入阴影之中。
这是一具完美的,属於顶尖军人的身体。
然而,这件完美的艺术品上,却布满了狰狞的瑕疵。
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胸口的能量灼烧痕跡,顏色还泛著深粉,边缘的皮肤微微凸起。
腹部一道將近十公分长的切割伤,缝合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见。
还有大腿外侧,有几处深浅不一的撕裂伤口……
那些增生的组织像是一道道蜿蜒的沟壑,破坏了原本如冷玉般完美的肌理。
陆赫燃脸色瞬间阴沉。
他伸出手,手腹顺著那粉色伤疤轻轻抚过。
触感並不平滑。
程冽的身体猛地绷紧。
腹部的肌肉线条因为紧张而瞬间收缩,勾勒出一道深邃又漂亮的沟壑。
陆赫燃指尖传来的温度太烫了。
烫得他想蜷缩起来。
想把这些丑陋的疤痕藏好,別污了这人的眼。
但又想要亮给他看,这样便能把他所有的视线,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疼吗?”
陆赫燃的声音很低,像是暴风雨前的压抑。
程冽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蒙著的被子也不敢扯下。
他害怕看到陆赫燃生气的表情。
“早就不疼了。”他撒谎。
其实那里是神经末梢受损最严重的区域,每逢阴雨天就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
“不疼?”
陆赫燃冷笑一声,指尖突然稍稍用力,在那道最深的伤疤上按了一下。
“唔……”
程冽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尾瞬间泛起一层生理性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