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味道。
他哼著小曲儿,等著程冽出来。
然而,二十分钟过去。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但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赫燃坐在椅子上,眉头越皱越紧。
“程冽?”
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磨砂玻璃门。
“洗好了没?別睡里面了。”
没人应声。
只有水流衝击地面的声音单调地迴响。
陆赫燃心头猛地一跳,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炸开。
“程冽?”
他不再犹豫,握住门把手猛地一拧。
门没锁。
热气腾腾的水雾扑面而来。
陆赫燃一眼就看到,那个单薄的身影正蜷缩在淋浴间冰冷的瓷砖地上。
花洒的水流无情地冲刷著他的身体。
“臥槽!”
陆赫燃大惊失色,衝进去一把关掉水龙头,將地上的人捞进怀里。
程冽浑身冰冷,不住地颤抖。
他一只手死死捂著后颈,牙关紧咬,连嘴唇都咬破了,渗出丝丝血跡。
极度压抑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来。
“怎么回事?身子怎么这么凉?”
陆赫燃慌了神。
他一把扯过浴巾,將湿淋淋的程冽裹住,打横抱起衝出浴室。
他把人放在床上,手忙脚乱地去擦程冽身上的水。
当毛巾触碰到后颈时,程冽整个人又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带著低吟的呜咽。
“唔……”
那声音绵软勾人。
陆赫燃的手僵在半空。
他凑近一看,只见那块刚做过修復的腺体此刻红肿不堪,周围的皮肤甚至泛著一层诡异的粉色。
假性分化?
加上那三十公里的剧烈运动,现在体能透支,体温失衡。
这简直是在找死。
“艹!”陆赫燃低咒一声。
自己刚才怎么就没发现程冽状態这么差?
程冽闭著眼,在床上缩成一团,牙齿打战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陆赫燃立刻掀开薄被,將人带浴巾一起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