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打手闻声而动,从腰后掏出omega诱导喷雾,一顿猛喷。
接著抡起钢管呼啸而来。
程冽没有退。
因为诱导剂对他无效。
深渊里的生活教会他一个道理: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任何犹豫都是找死。
他侧身躲过第一根钢管,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借力一扭,卸掉了对方的关节。
紧接著,他像一道灰色的闪电,衝进了人群。
这不是比赛,没有规则。
肘击咽喉,膝顶下阴,重拳击打太阳穴。
程冽的每一招都是奔著让人丧失战斗力去的。
混乱中,一根棒球棍擦著他的手臂砸下来,火辣辣的疼。
程冽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夺过棍子,狠狠砸在偷袭者的膝盖上。
十分钟后。
巷子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四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程晟缩在墙角,看著一步步逼近的程冽,嚇得裤襠湿了一片。
“你……你別过来……杀人是犯法的……”
程冽在他面前蹲下。
昏黄的路灯照亮了他半张脸,那双灰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令人胆寒的死寂。
他伸手揪住程晟的衣领,將人提了起来。
“你忘了跟殿下的赌注。再出现在我面前,后果就是断一条腿。”
程冽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千钧的重量。
说完,他嫌恶地鬆开手,捡起地上的钢管。
巷子深处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程冽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转身走出了胡同。
……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原本並不宽敞的桌子上摆满了外卖盒:红烧排骨、清蒸鱸鱼、白灼菜心,还有两杯热腾腾的奶茶。
陆赫燃正坐在床边看书,听到开门声,立刻把书一扔,站了起来。
“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陆赫燃大步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接过他的背包,掛在衣架上。
他的目光在程冽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確认什么。
程冽换好鞋,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跟教授討论得太投入,没注意时间。”
“饿坏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陆赫燃拉过他的手腕,想带他去洗手间。
指尖触碰到手背的瞬间,程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陆赫燃动作一顿。
他没有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强行將程冽的手拉到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