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
“您了解伊曼顿吗?”
伽雷伯想了许久才回答:“伊曼顿被三个血族氏族瓜分。”
“其中最危险的是遵循原始生活方式的菲尔德氏族,他们氏族有三位传奇级真祖。”
“另外的摩尔、门罗氏族谈不上邪恶,只是特別仇恨教廷人员。”
“这三个氏族在伊曼顿养殖了大量的血奴,当然,那里亦不缺乏些追求永生的傻子。”
阿斯蒙惊讶道:“血族不是永生的?”
伽雷伯摇头:“只是长寿,並非永生。”
他似乎回忆起什么,语气有些感慨:“即使是精灵种、巨龙、亡灵,都不是永生。”
“真有龙?”
伽雷伯笑道:“当然有。”
他还亲手杀过。
他把那头龙的獠牙拔下来打造成两把重剑,送给两个孩子做成年礼物。
话题似乎扯远了,伽雷伯问道:“你要去伊曼顿吗?”
阿斯蒙没有否认:“是,有个课题需要了解血族。”
伽雷伯问道:“课题?这是你信仰那位的……指引?”
阿斯蒙对上他的眼睛:“不,我並没有信仰。”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
伽雷伯点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很好,这会是一趟很久很久的冒险,你要小心。”
“有问题就找冒险工会,报我的名字。”
阿斯蒙笑道:“好。”
待伽雷伯离开诊所,阿斯蒙开始收拾行李。
他从诊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五枚有些陈旧的魔法戒指。
这种空间不大的魔法戒指在链金师手上如同种豆子般產出,价格並不贵。
贵的是空间大、铭刻了魔法的高档货。
阿斯蒙把诊室里面的东西放入戒指,之后清点財產。
除去药草材料这些,他一共有87金50银3铜。
“不到九万块……不太够。”
阿斯蒙习惯用这种方式算钱,他把金幣入钱袋里,笑道:“那就从瓦图克要塞出发吧。”
收拾好东西,他早早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