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理石似的男人正盯著他。
骑士虽然无畏,但面对这种直接引起生物本能恐惧的压力下,无畏精神仅能保证他不至於被嚇尿裤子。
这是战神提图斯的战爭领域,只有踏入传奇级的信徒才可以得到这份恩赐。
路易斯把这份屈辱放在心底,转身离去。
他还未完成教廷的任务,不能死在这里,况且那血族受了伤,逃不了多远。
阿斯蒙有些可惜地看著那几具大体老师离开。
他对伽雷伯笑道:“进去坐坐?”
“好。”
伽雷伯比阿斯蒙还要高出一个头,身躯壮得要侧身才能进门。
阿斯蒙也忘记自己有多久没与他说话了。
一年……还是两年?
两人在信仰方面有巨大的分歧。
伽雷伯一直想让阿斯蒙纹上战神提图斯的刺青,但阿斯蒙眼里只有现代医学。
阿斯蒙生硬地找话题:“老妈子呢?”
“冒险。”
“老妹呢?”
“休假,在家里。”
“老哥呢?”
“学院。”
“……”
“……”
两人沉默地走上二楼,那条可怜的木梯吱吱作响。
直到看见阿斯蒙洁白庄严的诊室时,伽雷伯才开口:“这是……”
阿斯蒙笑著为他介绍:“这是我的诊室,老妈子爱用的防晒霜就是在这里捣鼓出来的。”
伽雷伯自然认得瓶罐里面昂贵的草药材料,他问:“那位血族女孩的伤真是你治好的?”
“是,她的伤不算严重。”
“很了不起。”
伽雷伯非常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即使是一名专家级德鲁伊也没能力在两天內治疗一位被圣水侵蚀的血族。
阿斯蒙解释道:“特效药只是对血族效果比较好,对其他种族效果就一般了。”
伽雷伯听不懂阿斯蒙所说的,但还是点头道:“也很了不起。”
阿斯蒙忽然想起自己的计划,“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