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呢?要留宿?”
“咱们结婚三个月了,圆房的事,你一次都不肯鬆口。”
“难不成,是专程留著,等他来替你『破戒?”
陈枫盯住她,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厌弃,甚至泛著点生理性反胃的意味。
“不是!”白玲脱口而出,嗓音劈了叉。
她盯著陈枫的眼睛,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被至亲之人当面嫌恶,比挨耳光还疼。
【叮!白玲產生崩溃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1000!】
“陈枫!我真没那么下作!”
“不圆房……只是……只是我还来不及准备好!”
她攥著衣角,指节发白。
陈枫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怎么才算准备好?请他坐在床边,给你数倒计时?”
“还是让我站在门口,亲眼看著你和他一起『补上这一课?”
“这才是你心里的『准备?”
他眼里的嫌恶,又浓了一分。
“住口!我没有!”白玲突然尖声喊出来,肩膀剧烈抖动。
“陈枫!你凭什么这样讲我?在你眼里,我就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死死盯著他,久久不眨,两行泪无声滑落,砸在脚边地板上。
【叮!白玲產生失望+愤怒情绪,情绪值+160!】
泪水洗过的脸愈发清艷,可陈枫脸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漠然。
“不然呢?你一整天围著他转,端茶送水、笑脸相迎、寸步不离——在我这儿,还想装一朵不染尘的白莲?”
他嘴角扯了扯,眼神冷得像刀刮过冰面。
爱意早烧尽了,只剩灰烬。
做都做了,反倒怪旁人把你想得太脏?
这逻辑,荒唐得让人想笑。
“……”
白玲浑身一僵,刚冒头的火气倏地熄灭,只剩下沉甸甸的难堪,慢慢爬满胸口。
【叮!白玲產生羞愧情绪,情绪值+100!】
陈枫往后一靠,脊背贴上椅背,唇角掛著一丝极淡的笑。
不再开口,只静静看著她。
过了好一阵,白玲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头垂得很低,但牙关仍咬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