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局长,这假条上的字儿,是专挑人写的?”
他唇角微扬,神情疏离,连讥誚都收乾净了。
只剩一种彻底的、无声的抽离。
白玲喉咙发乾,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终於看清了——
那张平静的脸底下,早已没有她这个人。
【叮!白玲產生恐惧+愧疚情绪,情绪值+180点!】
“我……陈枫,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
“不是不在乎我?”他截断她,语调平稳,却像刀锋刮过玻璃,“你对我所有的好,加起来,都不及他一个眼神重——这话,我说错了么?”
“不!不是这样!我……我真的没轻慢你!我只是……”
白玲瞳孔微颤,语速急促,声音发紧。
话到中途,却戛然而止——她自己都听出了那底气里的空洞。
有些事,根本不用开口辩解。
陈枫,又不是看不见。
“只是,我们那天的婚礼,在你心里,还比不上陪老情人吃顿饭?”
“是吗?”
“说到底,这场婚姻,不过是时间凑巧、条件合適罢了。”
“而我所有的迁就、忍让、捧著你哄著你,不过是一场低声下气换来的施捨——廉价,又难堪。”
“哪比得上你对老情人那份情意,金贵得很,对吧?”
陈枫缓缓开口,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再没有半点起伏,连陌生人都不如。
白玲心口猛地一沉。
他不是在生气,是在彻底抹掉过去所有付出的意义。
这比怒吼更让她手脚发凉。
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陈枫这个丈夫,挑不出一点错。
太好了,好到近乎不真实。
他护她周全,懂她冷暖,把家里家外打理得滴水不漏;
大事小事,从不让她操心半分;
她忙工作时,他替她挡掉杂音,铺平道路;
她卡在瓶颈处,他三言两语就能点透关键。
他是她能想到的,最妥帖、最无可挑剔的枕边人。
离?她压根没想过。也不可能。
“白局长,我是你丈夫。”
“你背著我,陪老情人逛了一整天,买菜、做饭、说笑、散步——样样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