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秦姐!”傻柱猛地一激灵,可眼珠子刚转回来,又不由自主往白玲身上溜。
白玲已站到他跟前,他立马佝僂起腰,堆出一脸笑:“白局长,还没歇著呢?”
话音未落,嘴角还掛著傻乎乎的弧度。
“嗯。”白玲扫了他一眼,眉心微蹙,眼里浮起一层冷霜,声音却淡得像没烧开的水:“陈枫还没回。我不知他去哪儿了,正打算出去找找。”
“啥?!陈枫人还不见影?大半夜扔下您一个人在家乾等?这心是石头凿的吧?真不是个玩意儿!”
“我早说过,这人看著老实,肚子里全是弯弯绕!”
“这才刚成家三个月,就敢把您撂在屋里,自个儿往外蹽?”
“该不会……溜去八大胡同了吧?太不像话了!”
“白局长您別急!等他一脚踏进门,我替您拎著他耳朵好好说道说道!”
“娶了您这么个天仙似的媳妇,还敢玩失踪?”
“叔能忍,婶不能忍;婶能忍,我这旁人也咽不下这口气!”
“陈枫这人,欠收拾!”
傻柱越说越起劲,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咔咔响,活像马上要替天行道。
可眼角余光,却一眨不眨地黏在白玲脸上,巴望著她点头、讚许、哪怕多看他一眼。
【叮!何雨柱產生】
白玲有多俊,压根不用讲。
打她头一回踏进这四合院门槛起——
单凭那张脸,院里所有男人连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目光全钉在她身上,挪不开、捨不得、不敢直视又忍不住偷瞄。
更別提她肩上扛著四九城警察总局局长的衔儿!
这一下,简直把整条胡同的男人魂儿都勾走了。
谁要是能娶她进门,祖坟上冒的怕不是青烟,是紫气!
人人卯足了劲,在她眼皮底下刷存在感:修墙的多敲两锤,扫地的多扬三下,连晾衣绳都特意绷得笔直。
可谁也没想到,白玲是跟著陈枫来的。
等大家咂摸出味儿——原来她是陈枫的媳妇,整个院子顿时像被捅了马蜂窝。
那个平时闷声不响、连咳嗽都捂嘴的陈枫,一夜之间成了全院男人心里扎的刺。
若不是忌惮白玲那身警服、那枚徽章,早有人藉故摔碗砸门,寻衅挑事了。
眼下见白玲言语间透著不快,傻柱哪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