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了多少混帐事啊……”
“我为郑朝阳反咬他一口,亲手把他推进看押室——他心口那一下,得多疼啊!”
她不敢想。
若换成自己,怕早疯了。
可陈枫没有。
他挑了个最寻常的夜晚,在灯下等她进门,语气平得像在问晚饭咸淡,只说:“离了吧。”
连一句重话,都没朝她甩过。
一个人,得熬到什么份上,才连发火的力气都不愿费?
“咚、咚、咚……”
心口猛地一缩,像被铁钳狠狠拧住。
那痛不是尖锐的,是绵密的、沉甸甸的,从肺腑深处一点点漫上来,堵得她喘不上气。
恐惧钻进骨头缝,绝望爬满太阳穴。
【叮!白玲產生极端悔恨+极端痛苦+极端绝望情绪,情绪值+6300!】
……
……
“不能由著他们胡唚了!何雨柱——你这张嘴,真该缝上!”
白玲吸一口气,抹掉眼角湿痕,霍然起身。
脚步一转,直奔中院!
【叮!白玲產生极端愤怒情绪,產生暴击,情绪值+1300!】
“我跟你讲,八成错不了!陈枫那小子,指定是那事儿上软蛋,不然……”
她刚踏进中院门槛,就看见傻柱猫著腰凑近秦淮茹,手里搓著衣裳,嘴已张开半截。
可话还没出口,他眼角一扫,瞥见白玲立在院门口——
脑袋“嗡”地一空,话全卡在嗓子眼。
“咕嚕……”
他直愣愣盯著她,喉结上下一滚,眼神发直,嘴角差点淌下涎水来。
【叮!何雨柱產生痴**绪,情绪值+400!】
白玲盯著何雨柱那副涎皮赖脸的神態,胃里直泛酸,心底像被塞进一把烂菜叶,又餿又堵!
【叮!白玲產生厌恶情绪,情绪值+200!】
“傻柱!”秦淮茹见他这副德行,牙根都发紧,脱口就是一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