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有一次上课睡觉,师傅们讲的课她没听,是七皇兄给她补课。四皇兄最喜欢嘲笑姐姐,七皇兄帮姐姐反击过四皇兄。”
羲和带了昭阳宫的小饼乾、戚风蛋糕来看望七皇子,和郭妃见过礼后,就被带到了七皇子的寢殿。
七皇子刚刚喝过了药,他被恩准戴孝,穿得十分素净,正歪在南窗下的榻上看书。
听说皇妹来了,他忙起身,羲和矮小微胖的身形就在门口出现,几步过来了,打量几遍七皇兄,“七哥,你別太难过了;静母妃化成了天上的星星,她能看到你。”
七皇子温和地笑,眉眼温润如水,让她坐,“你怎么来了?”
羲和掏出花绳来,快速地翻了个形状,递到了七皇子面前,让他挑绳子,“怕七哥无聊,就知道你会看书。”
七皇子就和她翻起了花绳,玩了一会儿,两人一起吃饼乾,后来她累了,就歪在七皇子的榻上睡了一会儿
七皇子小心地给她盖上被子,边看书,边看她,婴儿肥的脸上是十分健康的顏色。
他想咳嗽,拼命克制,怕吵醒了妹妹。
羲和的陪伴,让他的心变得格外柔软。
端午过后,宫里和以前一样搬到了清逸园。
十一和十二现在正是调皮的时候,沈时熙不想管,还是李元恪管,政事就依旧是沈时熙在处理。
清逸园这边没有朝会,沈时熙就把议事的时间定到了八点,臣子们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后半夜就起床赶过来。
有些住得远的大臣,恨不得三更天就往这边赶,確实不容易。
皇后娘娘决事果断,大臣们习惯了她的风格,没几个人在意皇上不干政事。
除了郇王等人。
沈时熙在朝堂上一日,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傍晚,一家人在水榭里头乘凉,吃瓜果,太子和羲和就说起了学堂里的事。
太子过来倚在母亲的身边道,“娘,你说三哥他们是不是想抢我的太子位置?”
李元恪很吃惊,看过来。
沈时熙好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太子道,“我觉得三哥、四哥、六哥和八哥是一伙的,九弟和我好,以前二哥对我和姐姐好,七哥对姐姐好,姐姐又和我好,但三哥他们对我和姐姐不好。”
太子掰著指头算了一遍,得出结论,三、四、六和八这四个哥哥是一伙的,是他的敌人。
沈时熙就问道,“他们欺负你了?”
太子摇头,“他们不敢欺负我!他们和李旻昶关係挺好,约好了这次放假的时候去李旻昶府上玩,但他们没有邀请我。”
李旻昶是郇王李允厥的儿子,戾太子李元乾的嫡孙。
“你觉得他们应当邀请你吗?”
太子想了想,扬起了小下巴,不可一世的小神情酷似沈时熙,
“他们就算邀请我,我也不会去,李旻昶是晚辈,就算要邀请,也应该是郇王出面邀请,不过我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