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时间也觉得讽刺。
要李昕言真去了,她怎么解释自己也在酒店。
到时候自己和李昕言之间,成鸿煊和另一个人之间。
叶栖竹真的脑子疼。
早知道还不如下班就回家睡觉去了……
倒是她看向李昕言,李昕言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栖竹相劝什么。
劝和是不可能的,跟自己私心不私心的没关系。
出轨这种事情,叶栖竹一直觉得,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还没结婚都尚且如此,更何况之后生活……
叶栖竹只觉得不是她对男人有偏见,只是想不通为什么男人就是管不住自己。
叶栖竹自认为,自己虽然和李昕言五年来算是地下恋情,但是自己也有洁身自好,不沾花惹草的自觉。
啧啧啧。
倒是李昕言这个未婚夫,这才见面多久啊,就……
李昕言突然站起身。
叶栖竹不想了,她一时间大脑飞速运转,一会真打起来了,自己要去帮李昕言暗地里给成鸿煊一脚不!
叶栖竹都准备大显神威跟着李昕言来到门口,倒是意料之外的,李昕言只是快步走到门口,跪下,继续解开刚刚没有解完的纽扣。
这一套行云如水的行为,给叶栖竹看得是目瞪口呆。
“你,不……”叶栖竹磕磕绊绊想说什么。
只是李昕言冷着脸脱掉了衬衫,白色纹边的内,衣显,露,低语:“主人,可以开始了吗?”
叶栖竹真想不通李昕言这脑回路了,捉奸的不去,还要和自己……
额……
一时间叶栖竹竟然想到网络上那句: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类人。
但是叶栖竹后知后觉自己把自己也骂了。
“啧,”叶栖竹居高临下看着李昕言微折的脖颈,直言开口了:“李昕言,你不去抓奸?”
“为什么要抓?”李昕言抬起眼看向叶栖竹,一字一句开口:“我们现在不也在做吗?”
叶栖竹蹙眉,她是丝毫没有想参与李昕言所谓的豪门狗血事情的打算。
所以叶栖竹没有动,理智的开口:“李昕言,我觉得这样不好,要么你先解决好你的事情,再来说我们的事情,要么我现在立马离开。”
“你怕了?”李昕言挑衅。
只是叶栖竹不至于吃这种激将法。
蹲下身,叶栖竹长叹一口气,平视看着李昕言,开口:“李昕言,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
叶栖竹说着,捡起李昕言脱了的衬衫,帮她穿上。
“只是,就像你一开始说的,不希望自己出轨,我也不想当第三者,所以,我们就这样吧。”
叶栖竹手腕突然被李昕言紧抓着。
叶栖竹望进李昕言双目,看清楚她泛泛的泪光。
这是这么多年,叶栖竹第一次在床下见到李昕言眼泪,心底说没有一丝波澜是假的。
毕竟叶栖竹比任何人都清楚李昕言的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