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叶栖竹脑子里闪过很多,有李昕言动晴的样子,也有难捱却倔强的样子,还有泪流的样子,爽得双眼失焦的样子……
“叮咚!”一声,电梯抵达了,而叶栖竹也回过了神。
看着李昕言向自己这边走来,身影却有点模糊……
“怎么站在这?!”李昕言诧异看向叶栖竹。
叶栖竹看着李昕言面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倒是李昕言一脸困惑,最后浅笑开口:“走吧,先进房间吧。”
叶栖竹有点失魂落魄的跟着李昕言进入房间。
刷开门,叶栖竹才进门,门关上的瞬间,李昕言也跪下了。
叶栖竹低着头,看着李昕言缓缓解着衬衫纽扣。
“李昕言,”叶栖竹喉咙有点发堵,低哑开口。
“嗯?怎么了?主人?”李昕言倒是停下动作,跪的标准,双手也背在了身后,目光平视叶栖竹双腿,询问。
“我们聊一下吧。”
李昕言蹙眉,没懂。
只是叶栖竹已经掠过她,走到了小桌处。
李昕言迟疑的站起身,不知道叶栖竹又怎么了?今天刺激过火了?
等李昕言坐到的时候,叶栖竹也给她接了一杯水。
冒着热气,李昕言微抿了抿嘴唇,心底无声叹息,坐下。
“你对你未婚夫有多了解?”倒是叶栖竹突然开口询问。
叶栖竹很少提及私人事情,这么多年向来是,李昕言最开始不像叶栖竹这样,能把生活和游戏分清楚。
不排除她本就是偏向依赖那方,不安是必然的。
只是在李昕言读懂分清楚游戏和生活,对于叶栖竹来说,可能生活中保持距离,对她来说就是最大安全感。
当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李昕言就学会了也隐瞒,偶尔也只是插科打诨,不再试图靠近叶栖竹的生活。
也是因为李昕言的懂事,两人这段关系维持了五年之久。
所以倒是叶栖竹一反常态的询问起自己这个话题,李昕言敏锐的察觉到,叶栖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家里介绍的,门当户对,正好也玩得差不多了,就这样了。”李昕言并没有直接问叶栖竹,只是习惯性的回答她的话。
只是拿起水的时候,手微颤了一瞬。
“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个人结婚?”
“暂时没有,而且有些事情,我也很难决定,每个人都有自己无能为力的地方。”
李昕言话语说的很含蓄,但是这么多年摸爬滚打的叶栖竹,懂李昕言话语下的无可奈何。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总有许多无能为力的时候。
话语到这,李昕言放下杯子。
“成鸿煊出轨了你知道吗?”
‘哗啦!’
一次性杯子被李昕言捏皱,她眉头也蹙了起来。
“你,”李昕言开口说一个字,又紧急停下。
“刚刚才看到,比你先到,就在隔壁房间和别人开房,你,”叶栖竹说着,话语微踌躇了一下,这才继续问:“要去看看吗?”
李昕言面容瞬间冷了下来,但是叶栖竹也清晰看清楚她眼底的茫然。
很明显,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叶栖竹想着怎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