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怀逸转身,看向他,
“怎么样?”
簿夜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喉结动了动,才说:
“好看。”
不是客套,是真心觉得好看。
沈怀逸身上有种很干净的气质,这种柔软质地的衣物,反而把他那种清冷感衬得更突出。
沈怀逸低头理了理袖口,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午后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布料透气,不闷不热,确实比之前的家居服舒服。
“他……”
簿夜宴走到他身侧,声音压得很低,
“很用心。”
沈怀逸“嗯”了一声。
两人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沈怀逸手掌搭在腹侧,感受着宝宝轻微的动静。
簿夜宴安静地陪在旁边,没再说话。
直到沈怀逸忽然开口:
“夜宴。”
“嗯?”
“如果……”
沈怀逸顿了顿,侧过脸看他,
“我是说如果,孩子生下来之后,我还是没办法……”
他话没说完,但簿夜宴听懂了。
“那就慢慢来。”
簿夜宴声音很稳,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十年。怀逸,我不急。”
沈怀逸看着他。
簿夜宴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敷衍或勉强。
“他们呢?”
沈怀逸问。
簿夜宴沉默了片刻。
“他们怎么想,我不清楚。”
他最终说,
“但我猜,大概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