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靠得太近,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既不会让沈怀逸觉得压迫,又能在需要时及时起身。
“今天腰还酸吗?”簿夜宴问,声音放得很轻。
“好点了。”
沈怀逸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温刚好,“袁泽羽给了个软垫,有点用。”
簿夜宴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这种安静不尴尬,反而有种默契的平和。
沈怀逸的手在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隔着衣料,能感觉到腹部圆润的弧度。
他垂着眼看了片刻,忽然开口:“夜宴。”
簿夜宴侧过头:“嗯?”
“你说……”
沈怀逸顿了顿,手指在肚子上很轻地划了一下,“她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问得很模糊,但簿夜宴听懂了。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沈怀逸的肚子上,眼神柔和下来:
“眼睛应该像你,很清亮。鼻子可能挺一点,像……”
他说到一半停住,改口道,“不管像谁,都会很好看。”
沈怀逸没说话。
簿夜宴看着他低垂的侧脸,继续轻声说:
“性格可能会安静些,毕竟在肚子里就不太闹腾。但也不一定,新生儿都活泼。”
“我希望她健康。”
沈怀逸说,声音很轻,“平安长大,普通一点也没关系。”
“会的。”
簿夜宴语气笃定,“我会用命护着她。”
沈怀逸抬眼看他。
簿夜宴的眼神很认真,那种认真里没有alpha常见的强势和控制欲,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承诺。
他说“用命护着”的时候,不是在宣誓主权,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怀逸忽然想起孕早期那些独自核算生育成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