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强势和骄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羞耻。
王麻子趁机吻上她的嘴唇,粗糙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顾雪婷瞪大了杏眼,泪水越流越多。
她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猥琐男人夺走了!
她想挣扎,可王麻子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舔舐她的牙床和上颚,带来一阵阵恶心和窒息。
"唔……唔……"顾雪婷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整个人被王麻子压制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王麻子一边舌吻,一边继续隔着内裤揉按她的胯下,粗糙的手指故意在那敏感的阴蒂周围打转,然后猛地往下一按,隔着经血黏腻的布料,手指几乎要陷进那条紧闭的肉缝里。
"这小丫头,还挺敏感。"王麻子放开她的嘴唇,舔了舔嘴角,浑浊的眼珠子里满是淫邪的光芒,"下面都湿得一塌糊涂了,血水混着淫水,味道够劲。"他故意将沾了血迹和黏液的手指伸到顾雪婷面前,恶狠狠地羞辱道:"闻闻,这就是你这个荡妇的味道,骚死了。"他转头看向燕宏浩,咧嘴笑道:"你看看你女朋友,被我揉得都喘了,啧啧啧,还说是正经姑娘呢,我看是天生的烂裤裆,谁操都行。"
燕宏浩蜷缩在地毯上,不敢抬头,满脸是血,浑身发抖,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我会还钱的……"燕宏浩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别……别这样……"
"求我们?"王麻子嗤笑,"求有个屁用!现在给钱,两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我……我现在没钱……"燕宏浩哭着说,"我……我会慢慢还的……"
"慢慢还?"王麻子不耐烦了,"你他妈当这是买菜讨价还价呢?"
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糙的指节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狠狠碾磨着那处娇嫩。
血水被挤压得四溢,将那片白色染得斑驳陆离。
手指蛮横地拨开内裤边缘,在那满是血污的私处胡乱抠挖。
"啊——!"顾雪婷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杏眼圆睁,瞳孔里满是痛苦和恐惧,"好疼……不要……求求你……"
"疼?"王麻子狞笑着,指尖强行挤进那条干涩紧窄的肉缝,借着经血的黏滑,硬生生捅进了半个指节。
那紧致的内壁瞬间被撑开,火辣辣的胀痛感从下腹蔓延开来。
"疼就对了!老子就是要让你记住这种被男人捅的感觉!"他恶劣地转动着手指,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
"啊——!不要……拔出去……求求你……"顾雪婷疯狂地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碎在鬓发里。
那种异物入侵体内的异样感让她几欲作呕,胃里一阵阵翻涌。
王麻子却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那根粗糙的手指在狭窄的阴道内壁胡乱抠挖,故意用指甲去刮擦那娇嫩的处女膜,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颤栗。
"真紧啊,看来是个没开苞的好货色。"王麻子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淫笑着对燕宏浩说,"小子,你还没碰过这儿吧?这么紧的逼,要是让老子的大鸡巴捅进来,肯定舒服死。"
燕宏浩听到这话,羞愤欲死,脸涨成猪肝色,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麻子越说越兴奋,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带出更多的血水和体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手指每进一次,顾雪婷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没钱是吧?"王麻子阴恻恻地说,手指终于从那处抽离,带出一丝黏腻的血线,"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另一只手去解顾雪婷旗袍领口的盘扣。
"不……不要……"顾雪婷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在王麻子面前简直弱不禁风,双手被他单手制住按在头顶,整个人被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求求你……不要……"
"求我?"王麻子冷笑,浑浊的眼里满是恶意,"早知现在,何必刚才不给钱?"
他粗糙的手指勾住领口的盘扣,用力一扯。
"嘶啦——"
象牙白的旗袍被撕开一道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前,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中间那片殷红格外刺眼,还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大腿内侧蜿蜒出一道道暗红的痕迹。
"啊——!"顾雪婷尖叫着想去遮掩,可她的手被王麻子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男人贪婪的视线里。
"别动!"王麻子吼道,唾沫星子溅在她脸上,"再动老子把你这身旗袍全撕了!把你这层膜也给捅破了!"
顾雪婷被他的气势吓住了,整个人僵在沙发上,杏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眼泪无声地流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粗鲁地玩弄自己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