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他娘的小。”王麻子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并没有因为嫌弃而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在那团软肉上肆意揉搓,指腹隔着微凉的丝绸,恶意地碾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珠,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着,“硬邦邦的跟个没发开的死面馒头似的,还没老子在窑子里玩过的那些烂货有手感。”
“放开我……唔……放开……臭大叔……”顾雪婷绝望地扭动着身躯,羞耻与恐惧让她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哭腔。
晶莹的泪珠顺着那张温润的鹅蛋脸滚落,打湿了鬓边的碎发,那张原本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无助与凄楚。
“臭大叔?”王麻子闻言,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五指猛然收拢,那是以惩罚为目的的狠辣一掐,“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的闺女也就比你小个七八岁,老子还没玩过你这么嫩的雏儿。再敢废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这身破衣裳给撕了,让你光着身子去街上要饭!”
“不……不要……”剧烈的疼痛让顾雪婷浑身都在打摆子,她下意识地抬起纤细的手臂想要护住胸口,试图去掰开那只如同铁钳般禁锢着她的大手,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我……我有钱……我一定还……”恐惧彻底击垮了她的防线,顾雪婷哭喊着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这样……”
"有钱?"王麻子冷笑,"有钱你他妈刚才怎么不给?"
王麻子突然低下头,张开满是黄牙的大嘴,一口咬住顾雪婷修长的脖颈。
粗糙如砂砾般的舌头蛮横地舔舐着她细腻温热的肌肤,留下湿漉漉、黏糊糊的唾液,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草臭味。
"啊——!"顾雪婷发出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可她那点微薄的力气在王麻子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王麻子一边用舌头肆意舔舐她的脖颈和耳垂,一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继续揉捏她柔软的乳房,五指时而收拢,时而松开,玩弄着她。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开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往下滑,动作极慢,带着明显的戏弄和威胁意味,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前的预热。"
不要……不要……"顾雪婷浑身颤抖,杏眼中的泪水越流越多,那张清润的脸已经哭花了,泪痕交错。
王麻子的手缓缓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隔着旗袍的布料,在那片隐秘的区域按压。"
嗯——!"顾雪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触碰过,那里是她的禁地,是她最隐秘、最私密的地方!"
别……别碰那里……"顾雪婷带着哭腔求饶,声音颤抖。
王麻子却充耳不闻,他的手继续往下,隔着旗袍的布料,按向她的胯下。
可就在他的手按到裆部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嗯?"王麻子皱了皱眉,又按了几下,"这手感不对啊。"他用力按了按,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片区域有明显的厚度和柔软度,和正常的肌肤触感完全不同。
"这是……"王麻子眯起眼睛,浑浊的眼珠子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他突然伸手,一把掀起顾雪婷的旗袍下摆。"
啊——!"顾雪婷尖叫着想去遮掩,可她的手被王麻子一把按住。
象牙白的旗袍被掀起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中间鼓起一块,隐约能看到殷红的血渍。
"哈哈哈!"王麻子爆发出一阵粗俗的笑声,"这小丫头来大姨妈了!"他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燕宏浩,咧嘴笑道:"看到没?你的小女朋友今天来大姨妈了!真是晦气,想操个逼都赶上这种时候。"燕宏浩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只能勉强抬起头,看到顾雪婷被掀起的旗袍和那片殷红的血渍,整个人都懵了。
"要是姨妈期被我们几个兄弟玩的话……"王麻子阴恻恻地说,"你女朋友可就毁了,一辈子生不了孩子了。不想你女朋友有事,快点找家里要钱。""我……我……"燕宏浩浑身发抖,却没有任何动作。
顾雪婷听到"不能生孩子"几个字,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
她才十八岁,刚刚考上大学,人生最美好的篇章才刚刚翻开,怎么可能因为这种荒唐的事而毁掉?
"不要……求求你们……"顾雪婷哭喊着,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有钱……我一定还……别……别这样……""有钱现在给啊!"王麻子不耐烦地说,粗糙的大手突然伸向她的胯间,"没钱就别废话!"
他手指勾住那条棉质内裤的边缘,猛地一扯——"啊——!"顾雪婷尖叫着,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那张清润的脸惨白如纸,眼眶里的泪水夺眶而出。
王麻子从她的内裤里一把抽出那条沾满经血的卫生巾,随手扔在地毯上。
白色的棉质内裤瞬间失去遮挡,殷红的血渍在布料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痕迹。
经期的血量并不多,但那股淡淡的腥甜气息却弥漫开来,刺激着在场每个人的嗅觉。
王麻子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
他继续隔着内裤,粗粝的手掌按向顾雪婷的胯下,开始用力揉按。
"唔——!"顾雪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经期的血慢慢浸透了内裤,颜色加深,在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殷红。"
不要……不要……"顾雪婷带着哭腔挣扎,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可她的力气根本不够,反而让王麻子的手指陷得更深。
王麻子一边按揉,一边低头,湿热的舌头舔舐她的脖颈和脸颊,留下黏腻的痕迹。"
嗯……嗯……"顾雪婷被揉得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