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或多或少的不舒服。
但那个时候,只要她生理期,霍言洲就严格控制她的饮食习惯。
而且他把人照顾的很好,会给她煮热乎乎的红糖花茶,会给她揉酸痛的后腰,会用温热的大手覆在她小腹……
那时候,纪书顏觉得,生理期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过。
和她分手以后,生理期好像都变得难捱。
她摇头:“以前不这样……”
就算是疼的厉害,她也不想让霍言洲知道。
跟他有什么关係?
两人早就分手了。
“那可能就是这次吃了寒凉的海鲜导致的。”霍言洲说:“我以为你生理期还是原来的日子,我不知道,你自己也不知道?”
生理期又不是完全规律的,纪书顏基本上都会提前两三天。
这都过去三年了,她生理期的日子,早就不是当初和霍言洲在一起的日子了。
但听霍言洲这话里的意思,他还记得她生理期的日子?
但纪书顏也不可能问他。
男女有別,他们还是分了手的情侣。
问这种问题,一点也不合適。
“纪书顏,你別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霍言洲说:“今天要不是我在,你一个人准备怎么办?就那么昏死过去,在地板上躺一夜?”
纪书顏忍不住说:“我都说了以前没有这么疼。今天只是意外!”
“这三年,你生理期是不是乱吃东西了?以前明明没有这么疼……”
“霍言洲!”纪书顏忍不住叫他;“你別纠结这个问题了,和你没有关係。”
霍言洲看著她。
纪书顏別开脸。
霍言洲轻轻笑了一声:“是跟我没关係了。我是怕你疼死在我家,我还要负法律责任!”
纪书顏问:“我的手机和包,是不是没拿来。”
“大小姐,你是昏倒了来医院看病,又不是去旅游,我还记得给你拿手机和包?”
他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纪书顏也不跟他计较:“今天的事,真的很感谢……现在几点了?”
“天快亮了。”霍言洲问她:“今天请假吧,別去上班了?我叫人把你的手机送过来。”
“好。”纪书顏说:“那你回去吧。折腾了你一晚上,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霍言洲声音冷了:“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著呢。”
纪书顏皱眉看他:“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