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洲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別开脸。
“昏倒在我家,折腾我一晚上,让我不能休息,还要影响今天白天的工作。我说错了?”
纪书顏莫名有种感觉,好像霍言洲原本要说的,不是这些话。
但他这话说出来,纪书顏也无力反驳。
毕竟他说的都是事实。
“所以我道歉。”纪书顏说:“我也不想这样的……”
纪书顏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心底驀然升腾起一股委屈。
这委屈来得突然,对纪书顏来说,也来的莫名其妙。
她委屈什么?
而且还是在霍言洲面前。
她没有委屈的立场。
也没有委屈的资格。
“別说了。”霍言洲看著她红了的眼圈,別开脸,声音生硬:“我……也没生气。”
纪书顏说:“那麻烦你,让他们把我的手机送来。你快回去休息吧,折腾了一晚上。”
“我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
“这又不是什么病。”纪书顏说:“我这会儿不怎么疼了,反正这里有护士,等输完液我就走了。”
“你也说我折腾了一晚上,也不在乎多这一两个小时了。”
霍言洲说完,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纪书顏看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霍言洲不走,她说再多也没用。
但她真的觉得挺愧疚的。
霍言洲打了电话,过了半个多小时,家里司机送来了纪书顏的东西。
还把一个袋子给了霍言洲。
霍言洲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变了一个人。
西装革履,鬍子也颳了,头髮也整齐了。
又成了那个矜贵俊美的霍家掌权人。
纪书顏也不知道自己用的什么药,但小腹的確没那么疼了。
纪书顏本来准备著,手机送来以后,她联繫沈思齐,让沈思齐过来。
现在霍言洲不走,她也没法让沈思齐来。
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病房里很安静。
最后药打完了,护士来操作拔针。
一边干活一边跟纪书顏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