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晗嗯了一声。
送别景然后,郁白晗拿起小圆桌上放置的皮箱,从里面拿出来一根抑制剂握在手里。
他挂上暂不营业的牌子后,轻轻关上花店的门,挂上锁。
没几秒,细微的郁金香清酒气息在空气中渐渐充盈,很淡、却又很好闻。
郁白晗低垂着头,感受着信息素从肌肤毛孔里钻出来扩散的感觉,眼角泛上了粉红。
他抓紧了轮椅,咬紧的唇关中却还是避无可避地溢出了呻吟。
又发作了。
青年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冒出的热汗浸湿了,郁白晗支着手将发丝往上抹去,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
盛着乳白色液体的针管刺入常年不见光而白皙的皮肤,待一管液体全部被腺体吸收。郁白晗颤抖着松开握着抑制剂的手,手臂脱力坠在了大腿上,针管也顺势掉在了地板上。
alpha干瘪的腺体上还沾着零星几点乳白液体,引人遐思。
郁白晗也感觉到了脖颈上的湿润,抬起无力的手随手擦拭了几下。
他撑着扶手转而坐在榻榻米上,虽然腿无法稳定直立,但好在是能进行小幅度的动作的。
郁白晗扶着膝盖窝将腿放进了毛毯中,靠着缓释了一小会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
郁白晗瞳孔氤氲着的那层水汽终于散去,露出独属于青年的清澄水墨眸色。
信息素收拢回体内,郁白晗支着身子坐回到轮椅上,将毛毯盖在腿部。
打开花店的门,他坐在门前呼吸着早晨夹着露珠的氧气。
电台广播正在播报着今日的天气。
“今天是4月23日,首都天气有概率下雨。请居民出门备好雨伞。。。。。。”
郁白晗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
铅灰色的云层被压得很低,冷空气携带着风扑扑吹着,将郁白晗放在花店外的郁金香吹得抖动着花苞。
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他推着轮椅到花店外,将伸缩雨棚打开。雨棚是瓷白色的,一打开就盖住了一大片暗光,余下的阴影更重。
风呼哧呼哧吹着,昭告着一场将下未下的雨。
郁白晗却很喜欢这种极端天气,他回到花店里拿出折叠小桌子、花瓶以及各种花草。
在雨棚下将桌子打开,郁白晗把花瓶放在桌上,开始插花。
马路边基本上没什么行人,寥寥些许也只是上班族,压根没注意到路边花店外有一个坐在轮椅上插花的男人。
郁白晗捏着剪刀,将多余的枝干减掉。
他其实是在决定开花店以后才学的插花,结果惊觉自己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
平时基本上没什么生意,因为郁白晗没宣传过自家的花店,也没多少人会注意这个小角落的花店。
这也是郁白晗想要的。
他不需要别人的注意,开花店只是想要把闲暇的时间占满。
一道巨大的惊雷响起。
雨声忽至。
起初是极疏落的,如同谁躲在云后,漫不经心地往下扔着几颗凉凉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