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很久了吗?”虞勉问。
“没有啊,我也是刚到。”徐兴宁说。
罗秀才翻了个白眼:“哦,等了半个时辰的刚到,是吧?”
徐兴宁被戳穿,窘迫得面色涨红,用力瞪着罗秀才。
罗秀才冷笑回瞪。
虞勉打圆场:“好啦,兴宁哥也是为了不让我久等嘛,大家都是朋友,不要瞪来瞪去的了。”
【徐兴宁好感+1】
罗秀才冷冷道:“谁跟你们是朋友。”
徐兴宁拉了拉虞勉:“我们到别的地方说话吧。”
“等我一会。”虞勉凑近罗秀才,问:“罗公子,我叫虞勉,还未请教你的大名。”
罗秀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名叫罗裁!”
虞勉拱拱手:“一听就是要发财的好名字呀。”
【罗裁好感-2,目前好感:58】
罗秀才面色阴沉:“是剪裁的裁。”
虞勉:“……”
原来是裁员的裁。
不讲不讲。
上次存档还是在狗洞前。从国公府到书摊还是有一段路程的,虞勉不想重跑。
罗秀才的区区两点好感,不值得爆肝。
虞勉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原来如此。罗兄,我们先行一步,回头再来找你玩哦。”
徐兴宁没少年那般活泼,老老实实作揖道别。
“走远点,别挡在我的书摊前,影响我做生意。”
罗秀才嫌弃摆手,示意他俩快滚。
【罗裁好感+2】
虞勉无语,这还是个嘴硬心软的傲娇。
两人离开书摊。
阴影里,几个暗卫迅速跟上,另一人则记下了罗裁的名字。
不出一日,罗裁和他祖宗十八代的生平就会放在太子殿下的案头。
清河坊有很多酒楼茶楼,但入座都要一笔不菲的茶水费。
徐兴宁囊中羞涩,虞勉倒是有零花钱,不过他问了下茶水费,果断放弃了去高档茶楼的打算。
给得起,但是太贵了,没必要。
两人都是习惯节俭的,左右环顾一圈,很快将位置选定在书摊不远处的茶肆。
茶肆就建在路边,搭了一个很大的棚子,能遮阳避雨。内里摆了若干桌椅板凳,擦得干干净净。
店家卖的茶不算好茶,只能解渴。如果连茶都喝不起,要一碗白水也是可以的。
这种店跟路边摊没区别,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