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将这些事全部串联在一起,姜姒简直是细思极恐。
难道,师父那会就已经接到了秘密任务?
再往深了想,有没有一种可能。
从师父去姜家教自己学画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要把自己往这方面培养的准备了?
“还有一点——”
姜姒顿了顿,目光落在了刚才的信封上。
她拿起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师父给她写的那封信。
“我想不明白,师父他为什么要用左手给我写信?”
说这话的同时,姜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你说,师父他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她问。
霍廷洲心里也有着同样的猜测,可眼下这些问题没办法求证,他只能温声安抚。
“你先不要胡思乱想,俞教授他既然能给你写信,至少能说明他目前没有性命之忧。”
“至于他用左手写,我觉得他可能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封信出自谁手。”
姜姒想了想,觉得霍廷洲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这年头保密单位也不见得安全。
之前那个特务,不就在七机部下属单位潜伏了八年多的时间吗?
见她脸色好转了一些,霍廷洲又说道。
“俞教授或许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锻炼你一下,毕竟他总有一天要退下来。”
说到这里,他认真的看了过去,“媳妇儿,你有没有想过,俞教授退下来之后,他的位置,他是属意你来接呢?”
姜姒:“我?”
霍廷洲点了点头。
至于理由他也说了。
“你是俞教授唯一亲传的弟子。”
“就连俞教授自己都说,你在画画上面的造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