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儿…不,不会的,烟儿怎么可能会骗孤?”
“当初是烟儿不顾自身安危,从那些流寇手中换下孤!她怎么可能是心思恶毒之人!”
云棠气鼓鼓的,双眼瞪得溜圆“当然是因为,那些人本来就是雇的吶。”
“什,什么?”
景阳手下意识用力,顏如烟就被打了下。
顏如烟不敢置信抬头“殿下!”
云棠板板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她早就知道你会经过那里,所以收买了那些流寇。”
“这……”
景阳囁嚅著唇,久久没说出话来。
顏如烟此刻也回过神来“殿下,您与妾身相识这么多年,怎么能听这个黄毛丫头的话!”
“她,她…对了,她跟景泽关係亲近,定然是因为小皇孙怀恨在心,换了血鐲,陷害妾身啊——”
景泽紧咬下唇“你胡说!”
“我母妃当年没有害你,是你陷害我母妃!”
景阳还是第一次看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样子,跟他长得有六分相似,那双眼睛…
他有些恍然。
记忆中那个温婉的女子…
景泽跪在景宏面前“皇祖父,当初的巫蛊之术,是她陷害的我母妃,还请皇祖父明鑑。”
顏如烟冷脸“当初一事证据確凿,殿下,不能什么脏水都往妾身身上泼啊。”
她心底,满是恐慌。
若是此事真的认下,那她断然毫无生路。
“好啊,真是好得很!”
景宏怒极,冷笑“窃取皇室气运,长平侯府,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恐怕当初的巫蛊一事,也確实另有隱情。
“朕倒是要看看,长平侯还有何话要说!”
“传长平侯入宫。”
景阳呆呆的坐在瘫软在地上,许久,缓缓抬头“烟儿…一直都在骗我。”
“对啊,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疼,竟然还疼那个小胖墩。”
云棠气呼呼的,怎么还有这样的爹爹!
“阿,阿泽——”
景泽听到他的声音,只是低垂著眼睫,没有开口。
景阳煞白著脸。
没多久,长平侯收到消息,便匆匆入了宫。
刚进承德殿,顏正海一眼看到浑身乱糟糟的顏如烟。
“烟儿!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