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的气运彻底消失,那你就离嗝屁不远啦。”
看到他眉心的黑气,云棠嫌弃的后退两步。
他要不是舅舅的儿子,身上的气运又关乎大晟王朝,她才不想管。
目光落在顏如烟手腕上的血鐲上。
眾人看不见,但云棠却清楚的看见周围的龙运在被那血鐲蚕食。
“还不老实!”
“给我碎!”
『咔嚓——
顏如烟手腕上的血鐲上,瞬间浮现一层层的裂痕。
『噗——
顏如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抬眸,狠狠瞪向云棠。
“小贱人,你干了什么!”
云棠无辜地眨了眨眼“只是让这里面的气运回到原本属於它们的地方呀。”
那血鐲碎裂之时,立著顏如烟最近的景阳突然觉得身心一阵清明。
原本淤堵在胸口的鬱气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顏如烟明显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气运在急速地流失。
这些气运,可是关乎他们整个顏家!
都怪这该死的臭丫头!
听到她如此失態的话,景阳愕然转身“烟儿?”
『咳咳咳——
顏如烟剧烈地咳嗽著,摊开掌心,鲜艷的红,刺痛了她的双眼。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那一头乌髮竟然隱隱发白。
脸上,更是冒出层层细纹。
景阳嚇得急退两步,颤抖著手指著她“烟,烟儿,你的脸!”
“我的脸?”
顏如烟后知后觉,指尖落在脸颊上,感受到那深浅不一的沟壑,尖叫“啊!我的脸!”
景宏蹙眉,捂住小姑娘的耳朵。
“去,堵住她的嘴。”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景宏垂眸“棠棠,刚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那东西,就是她偷取东宫气运的载体嗷。”
血鐲碎成两半,肉眼看不见的金色丝线正一点点回到景阳体內。
“凡是要谋取他人气运者,需要被夺气运之人的生辰八字。”
云棠指了指“吶,你的生辰八字,就被刻在那个血鐲上呢。”
顏如烟闻言,下意识就要將地上的血鐲碎片捡起来。
景阳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拿到半截断裂的血鐲,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上面狭小得近乎看不清的字跡。